购的一大堆斗笠上。
洛子川细细打量那位买斗笠的老板——是一位中年男子,不苟言笑,看上去正义凛然。洛子川想,万一他识破了三人的身份,大吵大闹起来,那岂不是所有过路人都会注意到他们叛党的身份?就算三人轻功再好,在找不到落脚点的地方,也飞不过哪里去。
洛子川扭头,同林岁言对了对眼色。林岁言把那张掖在身侧的面具掏出带上,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
林岁言不知画像和通缉令上写、说了什么,但如若白五真的同朝廷有勾结,把叛党之事捅给朝廷,那么他连续多次见过林岁言不带面具的模样,最后一定会把他露脸时当作最终的画像——而并非戴着面具。焉青又是个呆的,肯定照做。林岁言心中定了定神,在斗笠摊位前顿了顿。
“老板,我要两个。”他手中攥着一个钱袋子,看上去空空瘪瘪的。
他狐疑地看着眼前这少年——面具罩半面,双目无神。
“小时候贪玩,傍晚燃火玩,风向突变,把我脸给点了……”林岁言抬手摸了摸面具,看样子真的像他在摸一道伤疤。
摊位老板没再多说,他指了一个数字,林岁言掏出钱转身拿着斗笠就走。来到不远角落处。
“一人一个,我不用戴了。”林岁言把斗笠挨个递过去。
洛子川正好要伸手接,手指抵住一只温热的手背,忽然觉得面颊升温。林岁言一挑眉,也没说什么,注视着洛子川额前的发丝缓缓飘动,心像被一片羽毛触动。
没再耽搁,三人去福云客栈。
“福云客栈”四个大字大字直立立地烙印在木制牌匾上。迈进门槛,传来一阵叫喊:“呦,来客人啦,打尖还是住店?”
林岁言忙着应付,洛子川却四处环顾了起来。客栈内人很多,大多都在底层吃着饭食。再往上看有截楼梯,拐了个弯,直接到第二层——住宿的地方。
客栈里住宿的人对他们倒是没怎么留意,可客栈掌柜看到林岁言好端端地却戴了个面具却不惊不怪。付了钱后,三人往二层走。
林岁言开了三个房间。三人率先聚集在最宽绰的那间房里,暗暗琢磨。
“这家客栈有古怪。”洛子川刻意压低声音,以防隔墙有耳。
“是。”林岁言答。
客栈掌柜的反应过分镇静。要么,他经常见过有戴面具、斗笠的人出入客栈,要么……
“事先有人告诉客栈老板我们要来。”林岁言道。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陆云丘道。
门忽然被敲响,门外传来一个人的说话声。陆云丘小心翼翼朝门走去,他转过头,对了个眼神,缓缓拉开了门。
一个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满满当当摆着水和饭菜。
“来给三位送东西。”他道。
放下托盘,他便离开了。门咯吱一响,他不忘补上一句:“三位用好。”
等那人彻底走后,林岁言来到托盘下,隐隐约约看到一只碗下掖着什么东西。
林岁言移开碗,那是封信件。
43、信件
◎我随时都能杀了你——只要你想死。◎
林岁言的手迟钝了一会儿,扯开信件,拿出一张信纸。
上面简洁明了地写了几个字——
勿入迷踪林后山,有险。
洛子川陆云丘围上来,被这小题大做的信弄得一愣。目光往下瞟,看到信纸右下角处写着一个数字:五。
陆云丘欲言又止,嘴型摆出了个“五”的样子,最后不解地皱起了眉。
“我去找送信那人。”洛子川转过头朝门边走。
林岁言忽然出声:“没用的。”
洛子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