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滚你丫的。”林岁言深吸一口气。
“公子呀,你……和子川兄就谈个心而已,不至于吧。”陆云丘打趣道。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林岁言。
陆云丘:“……”
洛子川独自一人坐在床畔上,木窗被打开了一条缝儿,冷风打在洛子川的脸上,也吹不散脸上的红晕。
他思绪万千,最后他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他刚才摔倒了,摔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操!”洛子川暗骂。自从跟上林岁言这么个主儿,就没有一天好过,不是劫军营就是闯山岭的。自己在生死关头走一遭不说,还……
洛子川抬手使劲揉着额头,刚才摔倒时林岁言的嘴恰好抵在那儿。忽然一巴掌轻轻拍在那儿。
云川谷是哪?一处世外桃源的医药谷,人人追求本心。洛子川对同门师兄弟不熟,与朋友相见时也不过只点头打招呼,对师姐师妹纵使谈话要隔老长一段距离。突然出现这么一件事,恕洛子川自己内心难以平静。
他歪头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面。与此同时,一阵迷烟悄无声息地从窗外被人撒进来,融入空气中。
洛子川头痛了一阵,紧接着跌入梦乡。
彼时,陆云丘不知怎么想的,竟无来由地担心起小荣来。那么小一个孩子,经历了这么多事,心里能不能承受得住啊?看着楼上紧闭的门,他撂下酒瓶,小心推开门。
他瞳孔猝然睁大,慌乱走进去,来回转了几圈也没找到小荣的影子。窗户尚开着一条小缝。
陆云丘实在得骂那人“卑鄙”,专门挑孩童下手。走出门去,冲楼下一口酒一口酒往嘴里灌的林岁言道:“公子,小荣那孩子不见啦!”
“什么?”林岁言一惊,忽然三步两步推开洛子川房间的门——跟他猜想的一模一样,房内空空如也,窗户悠悠曳着,带着点挑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