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话,陈姓公子是在担心我吧……”
“没有。”洛子川态度坚硬道。
林岁言勾勾嘴,“哦?”
“我是怕你死了,我和小荣的吃穿住行甚至是花销无人付账!”洛子川道。
林岁言半掩着胸口,嘴角挂着万年不变的笑容,“阁下这么说,可就伤我心了。”
洛子川蹙起眉,心暗暗道:“幼稚。”想罢,头也不回地走进酒楼。
“哎,哎!”林岁言在后面喊了几声,见洛子川不再理会,也不自讨没趣,慢悠悠地走向酒楼。
陆云丘已经找到小荣,带他来楼下要了几盘菜。看着小孩狼吞虎咽的样子,陆云丘心里暗暗不是滋味。
“饿坏了吧。”他道。
小荣半抬起头,嘴里的饭菜还没咽下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埋下头继续吃饭。
陆云丘被小荣逗乐了。他拍拍小荣的脑袋瓜,“吃吧,吃饱了。”
待洛子川走回来时,那一桌子菜,已经被陆云丘和小荣吃得差不多了。洛子川扫视一圈,发现这家酒楼里的饭菜根本不合自己胃口,干脆点了一壶酒,坐在椅子上不理会。
酒味辛辣,微微泛着苦味。洛子川不太会喝酒,喝完一口撇撇嘴,搁下酒壶发呆。就连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一身玄衣的林岁言轻捷地坐到洛子川身边,他揽过酒壶,抿了一口,反问他,“酒不好喝?”
“不是。”洛子川道。
“你不会喝酒啊。”林岁言憋笑道。
其实也不难猜,云川谷为一药谷、医谷,“酒”这种伤身的东西恐怕连洛亦止都很少喝,其门下弟子估计见得更少了。
洛子川把酒壶撂在一边,甩了甩头发,看着陆云丘同小荣聊得热火朝天,微微出了神。
“哎,你听说了吗?晚些时刻,台上还有女子跳舞呢。”另一桌的一个男子道。
“啥?漂不漂亮?”另一个人色眯眯地笑着。
“肯定的啊。”那人答。
酒楼在这个地方不罕见,可如何吸引客人也便成为了一大难题。同是酒楼,凭什么偏偏到你家喝酒?这时,掌柜的就要想尽所有能招揽人的方法。而且必须是别家酒楼所没有的。这些舞女无疑是酒楼掌柜的“招牌菜”。
洛子川取回一旁的酒壶,放在嘴里又抿了一口,似乎在适应酒的味道。但过程并不是那么轻松,每喝一口,总要被辣得蹙起眉。
不多时,酒楼的门忽然打开,一群身穿粉色轻纱的女子走了进来,洛子川下意识向后一跺,门一开一合的凉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
此举被林岁言那厮看了笑话,“就这么害怕那些个女子啊?”
洛子川不理会。他的目光在酒楼里短暂飘忽片刻,确定没什么可看之物后,才缓缓把目光聚集在正前方。
随着流水般的琴声,女子们挥动手中的帕子,卖弄着舞姿,透过她们披的一层纱与薄薄的衣裙,婀娜的身段依稀可见。
洛子川看了两眼,就不想看了。
透过层层妆容,这些女子长得还算清秀,但绝不出众,若是跳个舞还会有人捧场。可这些人拼命地往脸上抹胭脂水粉,皮肤白得吓人,加上浓妆艳抹的衬托,搞得如一群刚出世的狐狸精。
那群“狐狸精”们光跳跳舞还不够,找机会冲台下喝酒的人抛两个媚眼。洛子川干脆翻个白眼,把头偏向一边。
曲终,女子们纷纷下台,拾起一旁的酒壶,姗姗走到桌前客人身边。
“公子,陪奴家喝一杯吧。”一个刚走下舞台的女子轻轻晃着一名男子的手。
“好哇妹妹。”他接过酒壶,灌了一大口。把酒壶搁下,在女子手上揩了一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