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阴茎,好像是有些嫌弃地上脏乱的黄色液体。
松了脚,将人一下子提溜到了床上。
“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淡淡的声音在虞初身前响起,语气中似乎还包含着些许无奈。
“唔唔......呜呜......”
虞初任人摆布的翻了个面,阴茎上的液体被人用纸巾细细的擦干。
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只有呜咽的声音传出,软绵绵的身子又被人拥在了怀里。
光滑无洁的背脊靠在那人绸锻般凉丝丝的衣料上,像是抱小孩一样被圈在怀里。
“太脏了,要去洗洗。”男人自言自语道。
缩在怀里的虞初听到男人的话,既恐惧又羞耻。
腿间的湿濡提醒着自己刚刚崩溃的瞬间,男人无意的话再次将他无用又可笑的尊严在脏乱冰凉的地板上碾了一遍。
浴缸里早已接满了热水,脚踝上的绳子被解开,方便虞初可以活动。
男人将他放到浴缸后,就蹲在旁边,执起泡在热水里的一只脚腕,朝被粗绳磨红的地方吹了吹气,“呼一呼就不痛了哦。”语气温柔地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虞初被男人的动作吓得一个瑟缩,软绵绵的挣脱不掉。
脚腕拿捏在宽阔的大掌里,被揉按的地方源源不断的传来酸软,漫过脖颈的热水挤压着脆弱的喉管,嘴里含着满是津液的口球。
男人温柔的嗓音和铁钳般的大手,还有躺在浴缸里丝毫不能动弹的身体,种种无一不让他感到崩溃窒息。
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被拨到耳后,嘴里令人难以开口的口球被摘下。
被摘下的瞬间,虞初大口大口喘着气,嘴角勾连的涎水滴落在白花花的胸膛上。
“救,救命。”嘶哑难听的声音从干涸的声道里传出。
“呵,你是在和我说话吗?”男人惊诧于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向自己求救。
可怜的羔羊在向施暴者求救,真是又愚蠢又可爱呀。
“呜呜......求求你......不要杀我......”
虞初颤着身子用滑腻的脸颊蹭着男人的掌心,企图获得一丝怜悯,求饶断断续续地从嫣红的小嘴里吐出。
男人将手从他脸蛋上移开,“我怎么会杀你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边说着边用手指摩擦着他后颈暴露的腺体。
腺体被触碰的瞬间,虞初浑身上下像过了一串电流,上下牙齿止不住地在打颤,他这才惊恐的发现自己贴在后颈的隔离贴不见了,自己脆弱的腺体被人轻柔的摩擦着。
“呜......不要......求求你......”
omega最脆弱也最诱惑人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凌迟般被人摩擦着,生理和心底的双重恐惧使虞初整个人再次紧绷起来。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不是让我来救救你吗?乖乖听话,我这就来救你。”男人低低的笑着,温柔陌生的嗓音使虞初如坠冰窖。
“不要!不要你来救了!不要!”
“不要我?那你要谁来救你?”
脑袋突然里闪过虞环羽的面庞,对了!他还有环羽!
环羽会救他的!环羽一定会救他的!
“环羽!环羽,环羽一定会来救我的!”嘴里一直念念有词,试图吓退施暴者。
“呵,他呀?他恐怕都自身难保了,怎么会来救你这个废物哥哥,而且你还是个冒牌货。”男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冷漠,字字都戳着虞初的心。
“呜呜.......不会的......我......我不是废物......”
他像是要把眼泪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