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情欲,沙哑中带着一丝娇嗔,断断续续的,还微微喘着气,像被欺负到向你撒娇讨饶的猫咪一样。
“不要。”男人轻哼一声,放下他的一条腿,拥住虞初的细腰往上颠了颠,抬头用嘴磨蹭着虞初滚烫的腺体。
“你发情了,肯定很难受吧。”男人用犬牙在腺体上磨了磨。
不,不要,虞初混沌的大脑像是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清楚知道男人想要做什么,可是,不行的!
他不要被标记!不要!
虞初像是垂死挣扎的幼鹿一般,仰着细白的脖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男人的力道太重了,像是要生生穿透那块脆弱的腺体。
好痛,真的好痛啊,痛到虞初牙齿打颤,嘴里刚想要发出尖叫,却被大掌死死的捂住微张的小嘴,呼吸被无情的剥夺,尖叫压抑成痛苦的呜咽,虞初整个人陡然瘫在那个紧拥住他的怀里,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眼前发白。
浓郁呛鼻的硝火味霸道的侵袭着刚刚被迫提前成熟的腺体,从腺体发出的桃子酒味里掺杂着丝丝烟熏撩人的气味,像是粉红饱满的桃子被烈火炙烤着,露出里面嫩红湿软的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