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衷于舔弄他的唇,每每亲吻完,唇瓣上定沾满对方唾液。
不过这比起轮番插穴,亲吻已然不是什么无法接受到事。
“宝贝。”男人婉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丝丝邪魅,像是吸食精液的魅鬼。他暗示性挺腰将肉棒在腹部顶弄几下道:“宝贝的骚穴不能用了,那我的肉棒该怎么缓解。”
苏涵已经让折腾的劳累过度,有气无力回答道:“去浴室冲冷水澡。”
男人面临难色:“宝贝怎么会这么狠心,居然让我去冲冷水澡。”
“那你想怎么样。”
男人也不跟他打哑迷,撑着床坐起在苏涵胸口,褪下裤衩后,将肉棒送到其嘴边道:“宝贝,帮我舔舔可好。”
苏涵早就看透男人的得行。他就是个披着成人外表的倔强小孩,对于认定的事情有不一般的执着,甚至不顾分寸的去实现。
如果这次不答应他的要求,自己那饱受摧残的后穴,恐怕又要经历一次残忍的洗礼。
一番比较下,毫无反抗余地的苏涵选择张开嘴,含住那肉棒顶端。
男人的肉棒并没有过多异味,这让苏涵有少许窃喜。
为讨好男人,他也不是硬生生去含,而是将之比做是平日吃得果冻,伸出舌头细细舔弄啃咬。
这招果然很受用,男人舒服得呼吸加重不少,眼底出现些许赞许。但对于插过骚穴,感受过小穴高潮紧致的肉棒,仅仅是用舌头舔弄,根本无法借此释放。
他紧盯着苏涵诱人的润唇,手悄然无息得绕到其后脑勺后,趁其不注意,猛地按住挺进肉棒。
如此措不及防,苏涵的牙并未完全打开,擦着肉身磕到半身,直痛得肉棒都软下来。
不过男人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苏涵高潮的模样后,肉棒再次充血挺立。
“宝贝,你这是干什么。”他的面目携上些许怒气,开始发泄般在苏涵嘴中快速抽插。
嘴毕竟不是性爱器官,此番抽插直抵住喉咙深处的软肉摩挲,恶心感从喉咙中一拥而上,奈何出口被肉棒堵住,苏涵想要吐也吐不出来,只能裹住肉棒不断间接性干呕。
男人不断倒吸着热气,他甚至得寸进尺的解开捆绑住的布条,让苏涵用手抓住肉棒的根部进行摩挲。
如此上下共进,男人是舒服了,苏涵确实痛苦万分。
他口中的肉棒随噬舔不断碰撞,撑得嘴满当当,更让他受不了的是,男人的肉棒顶端竟渗出了不少液体,触及到舌面当即传来浓重的腥味。
“呜—呜—”苏涵实在忍受不住要吐出肉棒,却被男人狠按住头部,伏起身加快对口腔的凌掠,直插的嘴腾生酸意,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源源流下。
男人似乎将这张口看成了飞机杯,在里面插了近数百下后,终于射出精来。
精液未经吞咽流入喉咙中,呛得苏涵是苦不堪言,他拼命推搡着男人的身体使得口腔脱离肉棒,随即翻过身冲着床单疯狂咳嗽。
无数乳白的精液顺喉咙排出,唇角,身体,床单上,一片狼藉。
吐完精液后的苏涵尝试合拢嘴巴,却发现嘴边的咬合肌因僵麻太久,一时半会儿竟合不上。
“宝贝,快过来帮忙舔舔。”
苏涵扶住近乎脱臼的下巴,撇过头看男人指着那半软肉棒上的精液,明白其意思的同时,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攀然而上。
他本以为这个男人只是固执了一些,为人还算温柔,为此昨晚他一度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甚至腾起任其放纵的念头,现在看来,是他瞎了狗眼!
苏涵控制住逐渐扭曲的表情,爬到其胯下,扶住那根肉棒,刚要俯身含入嘴中时,男人却伸来一掌将他压在床上。
男人:“宝贝,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