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给她的,是一张她根本不想答题的考卷,她和他想得不一样,怎么可能答中他内心的正确答案?可关于这张考卷,两个人从来没有过讨论考卷上的题目,他没有讲过,她也没有。彼此信息间存在着误差,而他却天真地默认,她可以答中那个正确的答案。
顾遇敛眸,他可能隐隐找到一些方向了。
宋远洋唠唠叨叨一大堆,终于把内心事讲了个遍,心里觉得畅快许多。他把杯底最后一口酒喝尽,吐出浑浊之气,走之前,拍打了一下顾遇的肩膀,算是彼此间有了个交代。
顾遇摘下了眼镜,捏着鼻梁,整理起自己迄今为止得到的信息。周洋看到宋远洋离开,端着酒杯踱步过来,八卦地问:说说吧,您和您那妹妹,怎么回事儿啊?
没怎么回事儿。顾遇闭着眼回答。正当周洋想嫌他没趣,顾遇突然讲了一句:想追她了。
哟哟哟,开窍了啊?周洋惊奇地看着他。
哟,您当年说什么来着?
当年啊,当年是哪个少年在他朋友面前说过一句
周洋撩了一把头发,模仿当年那个装酷的少年:哪个男的敢喜欢她啊?
喝了酒,又聊了这么会儿天,顾遇有些累,但还是笑起来说:改主意了。
改吧改吧。周洋晃荡着酒杯,你们都多少年了,也开个花给我瞧瞧呗。不过呢他的大手搭在顾遇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你可以慢一点的。
嗯?顾遇诧异。
周洋笑得特别温和:慢点好,看能不能
憋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