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浪语,娇喘低吟,听得附近的小妖情动不已,三三两两地抱作一团,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这么大的动静白泽自然感知到了,他坐在梧桐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水榭里淫乱的场景。隔着重重烟色鲛纱,凝视着高潮迭起的钟意,良久才悠悠叹息了一声。他银发及膝,如雪如月,清隽脱俗,通透明澈的目光,好似穿过钟意失去焦距的眼睛,注视着更渺远的什么存在,轻声道:“无论你是什么,谢谢你把帝君送回来。”
没有人回答。
“……你还是要带走他,是吗?”白泽问。
系统怂怂地不敢回应。
“那么,他还会再回来吗?”白泽沉默了一会,问道。
【……】如果系统是人的话,冷汗应该都下来了。
“……”白泽垂下失落的银眸,半晌才道,“如果可以的话,请转告他,无论千年万年,我们都会在这里等着他。”
夕阳西下。
天悬星河。
旭日东升。
云雨渐歇。
碧绿的潭水终于恢复平静,闪烁着晨曦的波光,潋滟生辉。他们交换着各种体位和姿势,把水榭每个地方都弄得湿哒哒的。宽阔的地面、高大的石柱、柔滑的鲛纱、乌黑的锁链……到处都是白浊和淫液。
一夜过后,凤凰从他腰间抽离,恋恋不舍地夹紧了后穴的精液。若水把嘴里的白浊咽下去,摸了摸刚刚发泄过的两根阳物。疲惫不堪的钟意沉沉睡去,白泽赤着脚飘进了乱七八糟的水榭。
“呦,你来得可有点晚。”狐妖舔了舔唇,面上春色无边。
白泽摇了摇头,弯下腰轻轻吻了吻钟意的额头,面色说不出地哀伤。凤凰不解地歪头:“怎么了?”
白泽道:“帝君只是回来看看,很快就要走了,不要拦他。”
“帝君要走?”若水惊愕,“为什么?我不明白……”
“他要去哪儿?”狐妖问。
“我可以一起去吗?”凤凰目光灼灼。
“不能……放他去吧,帝君吃软不吃硬,攥得越紧,越惹他不快。”白泽道,“只要他还记得我们,总有回来的一天。”
众妖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无论他们如何寸步不离,死死地盯着,还是在某一个瞬间悄无声息地失去了他。
譬如指间之沙,日出之露,终究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