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病患,实实在在当了几天咸鱼,只要一说哪里不舒服或者稍微呼吸重一点就有人跑过来关心他。
他很无语,一个大老爷们受点伤不是很正常嘛?有句话不是说,伤疤可是男人的象征,虽然他打心底觉得这句话纯属放屁。
反正他觉得现在的他在这些人眼里,就先一颗豆腐,一碰就碎。
他也说了好几遍他已经无事,可这些人还是不放心,次数多了他也懒得理了,随他们吧。
上官周啃着苹果问旁边的方取行:“我已经好了,祸害四方的魔修也除了,我们什么时候着手准备回门派?”
“那孩子说他还有些事要解决,等他解决完了我们就带他走。”
上官周出门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瞬间感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每天被闷在屋子里着实有些无聊。
他看见蒋旭以后温和问到:“你还有什么事要忙?”
“回去,最后看一眼我的娘亲。”小孩冷漠开口。
上官周闻言心里咯噔一声,脸冒冷汗:“这样啊……”
因为方取行彻底好了,所以一行人就陪着蒋旭去了他那间与他娘亲的小屋,家徒四壁。
小孩进门,一行人也都进去了,只有上官周摇头表示不想进去,就在门口等他们出来。
一进门他们就看见了床上躺着的干尸,微微有些风化的趋势,一看就是已经走了许多日了。干尸外面还套着一层被缝缝补补的粗布。
小孩一见尸体就眼睛发红,然后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呜呜咽咽巨大哭声甚至都惊动了门外的上官周,他听着蒋旭的哭声,心下有了些许猜测。
小孩哭了很久才哭够,然后他们帮小孩母亲设了一个墓碑,葬的那处也有一个墓碑,是小孩父亲的。
两个墓碑上面都是小孩亲手刻上的字,他一拜又拜,最后跪着说道:“虽然娘亲您一直同我说不要被仇恨蒙蔽,不用替你们报仇。但我,做不到啊!如果没了仇恨,我还要如何活下去,娘亲爹爹,你们独留我在这乱世,该如何活下去……”
“如今害了娘亲的凶手已死,我接下来必然要为爹爹报仇,找出当年的凶手,让那人血债血偿!”
方取行在旁听着蹙眉,执念太深容易堕魔!可当下小孩肯定如何劝他也听不进去,所以他只能在以后的教导中潜移默化教导他放下执念。
而上官周听着瑟瑟发抖,人不是他杀的!是原主上官周杀的,但这些话他又该怎么告诉蒋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