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挑,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平静道:“既然是秘密,你不用和我说,我也不感兴趣。”
流殊目光灼灼,嘴角上扬。
“果然,二师兄是不是知道……”
虽说上官周之前说那些话时就已经猜到流殊已经开始猜测他是魔族细作。
可只要这层关系还没说穿捅破,他们还可以继续做师兄弟,只要这层关系说穿了,到时候上官周就要面对进退两难的境界,不是烂在肚里就是上报宗门。
“我不想听,我对你的事都不感兴趣。”上官周立刻推开他转身就想走,可惜被抓住了手腕。
流殊把他抵在树上,流殊身子略微高出上官周一点,对方只能冷眼看着他,“但我今天必须要说。”
“滚!”上官周不容分说就击出一掌,却被流殊生生接下,对方嘴角溢出丝丝血红,但对方还是不在意。
上官周看见他流血一时间也慌了,只能呆滞在原地任由他说了,但心里还是担心。
上官周在思考事情时,流殊已经开口说了起来:“二师兄,其实我是--”
流殊凑近上官周的耳朵,小声说了两个字。
上官周听后表情一松,明显一愣:“……”就这?
看见上官周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流殊眼眸一暗,心道,二师兄果然知道他是魔族细作这件事。
流殊笑着道:“二师兄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上官周擦擦头上沁出的冷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断袖而已!”
上官周本人是个直男加处男,但原主不是啊。
虽说原主风流成性,但却因为从未遇到过一个看对眼所以从未和人做过那种事。
四师弟原主一直想玷污,但又怕师门责罚,直到下山看到了男主,第一次也是献给了男主。
“这种事没什么的,你二师兄我也是啊!”
流殊闻言皮笑肉不笑,突转话锋问到:“二师兄对四师弟有意吗?”
“当然没有。”
“是吗?以前二师兄到处沾花惹草,最近却见二师兄对四师上心,还以为二师兄是对四师弟有意呢~”
“没有,你误会了,而且往事休要再提,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风流的我了。”
流殊笑了笑,又凑近他:“其实--”说着,流殊手就环上了上官周的腰,“其实二师兄我对你……”
上官周看着近在咫尺的可爱娃娃脸,心里已经猜到了他下半句是什么,正准备推开他跑路,结果旁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凌子霄一张脸冰冷严肃,手狠狠握紧剑微颤,原本白皙漂亮的脸现在却脸黑成锅底。
上官周看准时机直接推开了流殊,还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发型。
这种仿佛被原配捉奸的不适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他只能笑着解释道:“我在指导他。”
十二岁的少年闻言咬牙切齿,直接一刀砍了旁边的百年老树,然后就听他冷冷说道:“真是奇怪,我和二师兄对练一个月之久,为何从未见过二师兄有过如此不雅的指导姿势!”
旁边的流殊倒是不在意,漫不经心道:“你一个小孩还是少掺和我们大人之间的事。”
少年仿佛被人踩雷般怒气冲天道:“我不是小孩!”
眼见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上官周只能被迫当事佬,“四师弟你别生气,你三师兄有病。”
“流殊,你也不要老对我动手动脚的!”
流殊眼睛弯弯,“那我不动手动脚,要我直接插进去吗?”
上官周闻言脸一红,他悄悄瞥了眼旁边的凌子霄,见对方不为所动,想来这纯洁小孩是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