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白浅,在想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不吃鱼的。
再看他手旁亮着的手机界面,注意到白渽的对话框。
她抬头看他,回想起第一次吃火锅的时候白渽点了盘斑鱼片,自己一口没动……
果然做警察的,观察力很敏锐。
吃饭间林瑜又问了些关于钟弥工作的事,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他们的个人生活。
“白浅,今年都33岁了,早前觉得自己还年轻,不懂事儿。以后怎么打算的啊?”
白浅喝着汤,根本没仔细听自己妈妈说什么:“打算什么?”
“结婚啊。”
“……”
白浅勺子一扬,差点没整个碗翻过去。
而钟弥淡淡瞥他一眼,抽出纸巾帮他将面前的洒到桌上的汤水擦掉。
“妈,你是不是疯了,人家还在这儿呢你就逼婚啊。”
白浅抱怨了句,不由自主看对面自己弟弟的脸色,苦口婆心道。
“我的事情自己会看着办的,你就别操心了,OK?”
林瑜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嘴上依然嗔怪:“怎么问还不让问了。”
“操心白渽吧。”
他这么一说,林瑜还真的把视线放到了白渽身上。
她盯了他一会儿,嘴皮动了动,刻意严肃道:“听你爸说你受伤了?”
白渽扒了口饭:“好久之前了。”
“严重吗?”
“小事。”
说起伤,白渽不知想起了什么,他暗自扬起嘴角,似乎口中的食物都更好吃了。
钟弥慢悠悠咀嚼着白浅夹给自己的红烧肉,以筷子无心拨了拨碗里晶莹的白米饭。恍然气氛太过寂静,抬头,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一反应是看向对面的白渽求助,意识到不对,又转头看白浅。
“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