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签过字了吗?”
他没回答,推门而入。
好吧,总得好好告别的。乔言把门关好。
但是,他不肯好好与她讲话。把她摁在门口吻起来。
乔言闭着眼睛,也乱了呼吸。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他们之间一向如此不是吗?
绝情,凉薄。
他停下来,好似感到很恼怒。
乔言整整头发,去到餐桌,挑起面条吃了一口。
放低姿态,他还是想搏一搏。
“乔言,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大概是饿了,乔言饿到发慌,吃了半碗面。他静静等着,等她一个回答。
“真心话就是,我们玩儿完了。当初在香港我们俩就结束了。只是后来工作上有交集,所以有机会在一起。我没男朋友,偶尔会感觉空虚寂寞,想要个人来打发时间。有时候也会有那种这就是爱情的错觉,但仔细想想,并不是。”
她喝了一口白开水,拿出工作中的沉稳冷静。身为法医,见多了大场面。这一点她还做得到。
“所以,从头到尾,你都是在──”
“──玩儿你!”
她像一个情场老手一样,说着那些老掉牙的话。
“都是假的?”
她挑起眉毛,“也不能说都是假的。毕竟我不是演员。人嘛,总有动情的时候。但事到如今,我们两个,好聚好散吧。”
一番话,说得很顺溜,一点磕巴都没有。
余修靠向椅背,眼睛从未离开过她,“但我是认真的。跟你结婚,也是认真的。从头到尾都是真的。”
“那你想怎样?”乔言不看他。
他站起身,
“练了很久吧,就当我没来过。”
“那你来干什么?”
“大概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准备的。”
“余修,你这样没用的。我不爱你,我不喜欢你,我嫁予你就是个意外!我不想把我下半生绑在你身上你懂吗?”
这番话足够伤害任何一个带着真心的男人。他眼眶红了。
“没有我你真会更幸福?”
“会!”
他转过身,以背相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