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她是第一次为他剃头,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那些都不是她的记忆,不是!
只剩她一个了,她只需要自己的那份记忆,不需要别的,不需要!
她抱着头,头痛欲裂。
“贝儿?”陈锐柯不停敲门。
“我没事,就是肚子痛。”
“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没事吧?”
“没事,放心。”
“有事叫我,真没事吗?”
“没事。”
没声音了。他应该是走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并没想给他剃头的,她哪根筋搭错了?
她是想找机会把刀子捅进他脖子里的,可是她失败了!
天呐!她到底怎么了?她到底在干什么?
冰箱里有从家里带过来的果汁,她趁陈锐柯没留意跑到厨房,取出凉冰冰的草莓汁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贝儿?”
陈锐柯忽然站在门口。厨房没开灯,客厅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长,将她拢在一片阴影里。
“啊,我口渴,我想喝点东西。”
“肚子疼还喝凉的,你是不想好了吗?”
“我没关系的,倒是你,胃不好,少喝点冰箱里的东西。”
贝儿几乎不由自主说了这番话,她自己也很惊讶。
她怎么知道他胃不好的?他从没对她说过这种话?
“好了好了,我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