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儿洗过澡,什么也没穿,她不想再感到任何形式的束缚。
陈锐柯真是个绝佳的男人,阳刚帅气,要什么有什么,谁能不爱呢?
手指头在他身上游走,来到他从不让碰的地方。她偏要碰。
才摸到一点,他就醒了,一只手扼住她的手腕,眼睛里闪着寒光。她看错了吧,他明明在笑。
“别乱动!”
“嗨!睡得好吗?”
陈锐柯松开她的手腕,看看时间,“还不到五点,你怎么起这么早?”
眼神儿往下溜,她什么也没穿。
贝儿把腰身舒展,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她动来动去,地板被她蹭出道道水痕。
“想你啊,想到睡不着就起来了。”
白色窗帘随风飘浮,在她胸前如同一件纱衣,她的身体若隐若现,像条美女蛇,眼睛似乎也能吐信。
“地上凉,上来吧。”
“不要,我好热,我想在地上待着,你也来。”
“贝儿,会着凉的。”
“不,你来嘛!”
她拖住他的裤脚,往下拽。
这个清晨,哪儿也去不了了。
一上午没闲着,陈锐柯需要用毛巾堵住她的嘴,才能保证她不会把整栋楼的人叫醒。
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他也疯了。他明明知道的………
但她毕竟还是她。
如果这是最后的狂欢,不如尽兴。
两人正在情,欲里厮杀,贝儿在上面仰着头,口中咬着毛巾,整个人畅快得颤抖。忽然,她从枕边摸出一把水果刀,朝着他的头劈下来!
千钧一发,刀尖悬在鼻尖。陈锐柯一个翻身,将她压住,刀尖仍在咫尺,他便在利刃前驰骋至巅峰。
她像受困的小兽,不住摇头挣扎,直至没了力气。
刀子落地,狂欢结束了。
她的头发乱七八糟铺了满脸,被汗水粘住。
他的手轻轻穿行在她发间,马尾辫再次于他手中成型。
他轻声对她说:“以后不许玩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