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弯弯的,“想看看你穿白大褂是什么样子,还没看过呢。”
“有时间可以去我们所里参观。”
“不,我怕被你们当病人关起来。”
“我们不关病人,精神病院才关病人。”
“你去过吗?”
“去过,经常去。很多时候,精神科医生与心理医生双管齐下。”
“很难想象你和时简在一起工作的样子。”
余修歪着嘴,表情奇怪。
“你干吗?”乔言问。
“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工作?”
“为什么不会?他是很出色的精神科医生,现在去美国深造了。”
他把目光斜回来,“走了?”
“走了。”
“什么时候?”
“就这两天。”
“伤心没?”
“你有病啊!”
软绵绵的拳头砸在他胸口上,捶得他又想吃糖,“以后我的病全交予你来治。”
两个人腻腻歪歪缠在一起,正要进一步动作,乔言电话响了。
真是会挑时间。
余修并不想让她听,还在她身上放肆。
“别,我接一下。”
“谁呀?加进黑名单。”
“陈香。”
“陈香?”
又是她。
提起这个名字,乔言不再如以往那么避讳。怪哉。她看着他的眼睛,为自己的反应感到………
这应该是个好的预兆吧。
“我去接一下。”
乔言拿着电话去到阳台。
“阿香。”叫她的名字,也已经不那么充满愤恨。功劳应该归于时间吧?她想。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