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别怕辛苦,别怕疼。”
“哦。”
肩膀上的手抓得紧了,余修抚着她的手背,“放心。”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的手。
心里没有他,他不舒坦。有他了,他也不舒坦。她如果心疼了,他会更疼吧。
他把她握得更紧,“没事,我还有右手。”
“嗯。”
她离开病房,过了一会儿才回来。
感情这件事,总是莫名其妙的。就像梅子说的,开始的时候都是不清不楚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俩不一样了。
她担心他,记挂他,怕有人害他,怕他会死。
杞人忧天!乔言用冷水洗了脸。饶是这样,她还是去跟他要了一句话。
她回到病房,脸上还挂着水珠,额前的头发湿乎乎地贴着脑门,样子有些滑稽。余修正在窗边看风景,被她十分硬气地抓过领子,“余修,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干吗?”他一片茫然。
“你得活着。”她认真道。
“活着?”
“活着。”
“什么意思,你怎么了?”
他才要笑,乔言又拎起他的领子,“答应我,你得活着。”
“好,我答应你。”
“好好活着,不许死!”
“好好活着,不许死!”他重复道。
“你发誓。”
“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