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这会儿她又悄悄把手伸进他手心里。
“我们出去兜风吧!”
兜风?
“怎么忽然想兜风了?去哪儿?”
“随便,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我哪儿也不认识!”
“哪儿也不认识,你不就这的人吗?”
她转转眼珠,“是真不认识,我很少………很少出来的。”
也是,她工作忙,没什么自己的时间。
“那晚饭就不能在家里做了,要在外面吃。”
“行。”
答应得这么痛快,“这么听话?”
“嗯。”她连连点头,像是在幼儿园里憋坏了的小朋友。
“好吧,上来。”
“好。”
她一拍手,坐上副驾。
去什么地方余修也没想好,但有一个地方忽然蹦进他的脑袋。余修先找了个饭店把她喂饱,看他喝可乐,她也要。
“你不是不爱喝那东西吗?”
“嗯?”她看着他,抹掉嘴边的泡沫,“谁说的,很好喝啊!”
女人真是善变。
“昨晚,我等你到下半夜。”余修说。
“昨晚上?”她仔细回忆,昨晚上她好像在一个厕所里,“昨晚我在上厕所。”
“在厕所加班?”
她转转眼珠,“忘了。──那你等我到半夜不是很无聊吗?”
“是有些,以为你怎么也会回来。”
“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
“没事等到半夜?”她貌似很疑惑。
好了好了,他是想顺便做那件事的。
余修倾身向前,说:“还兜风吗?”
她看着他,干脆地说:“当然。”
“好吧。”
吃完饭已经八点半了,余修开车到一个大桥底下。黑灯瞎火的,什么也没有。
她有点害怕。
“太黑了。”
“你不是不怕黑么?”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