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吵醒了他,他慢慢睁开眼睛。
吃不准他是不是已经醒了,陈香稳住没动。陈锐柯睁着眼睛,也一动没动。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他的手在她头发里动了几下,陈香赶紧表明身份,
“哥!是我!”
他慢慢抬起脑袋看了清楚,点亮床头灯,“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做噩梦,害怕!”她开始扯谎。
“又做噩梦了?”
“嗯。”
“梦见什么?”
“不记得了,就知道是噩梦。”
陈锐柯坐起来,“那你就睡这吧,我在地上睡。”
“哦。”
陈锐柯从衣柜里翻出新的被子铺在地上,倒头就睡了。
大半夜把人家吓醒,陈香很是自责。可是她自己,也吓出一身汗。
陈锐柯睁着眼睛,一时半刻无法入睡,直到陈香睡了,他才起身去到阳台抽烟。
梦醒时分,他恍惚了,他还以为是个梦,不敢动,不敢醒,不敢说任何话。
夜晚,越来越难过。无底的深渊,他不断下坠,永无出头之日。
那是一个深渊,一个很可怕的地方。乔言常常感觉自己被世界遗忘,孤立,她可以工作,可以笑,可以和同事们如常相处,可她快乐不起来。
从余修那里过了一夜,乔言感觉累极了。是精神上的那种累,她在花洒下面站着,冲了一个小时热水澡。
下午四点钟,乔言接到张大力的电话,内容令她瞬间从被窝里爬起来。
现场已经拉了警戒线,乔言赶到的时候,张大力他们也才到不久。乔言套上手套,撕开玻璃丝袋子,里面是一具尸体。
果然如同张大力的描述,死者与一年前余浩的案子有些相似。说白了,就是死法相似。
死者脖子上有勒痕,初步断定是事先被人掐死,然后制造了车祸的假象。同样的,死者也是二十五岁的年轻男子。
张大力在死者衣服里找到了贴身证件。
“可以给我看看吗?”乔言说。
“可以。”
“8月15日。”
“怎么了?”
“8月15日,如果没记错的话………”
乔言想起了余修。
尸检过后,乔言直奔万豪酒店808号房间。
余修还在,看样子是打算长住。
对于乔言的回归,他好像并不意外。他笑了一下,身体往后让。
“请进。”
“方便么?”
“方便。”
今天来与昨天目的不同,气氛自然也不一样,工作时,乔言是一丝不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