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回过头,他们对视了一眼,花子瑜却别过眼去,没把话说完。
“哼...花月影和谢向天这俩小人,都想杀我灭口,你告诉他们,尽管放马过来!我孙昌文怕了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二十年前的事,他们以为做得干净,却不知道老天有眼!我活着就是要把真相说出去!”
“江封夫妇惨死,还被污为叛徒,我要是还顾忌这条老命,我枉为人!”
花子瑜心里受到极大震撼,再看江余嘴角残着一抹冷意。他本想说什么,却被江余抢了话头。
“走吧,我们该听的都听到了,多余的事别做。”
他点了点头,要挪动,不知为什么今晚他头晕得厉害。
江余见他不对劲,要拉他一把,谁知花子瑜看起来更不好了,甩开他的手跌在瓦块上。
“什么人!”
江余低声咒骂了孙家十八代祖宗,架着花子瑜就跑路。
他们驶到绝人谷,江余才松了口气,这附近布下许多法阵,不识路的外人进来是自寻死路。
他探了花子瑜的额头,烧得厉害,又把他的脉象,实在看不出来,“那药不是就让人上个火吗?不可能啊,上火能成这样?”
他看着自家大门,叹了口气,“只希望义父还在外面风流了。”
江余抱着花子瑜,踩了几个法阵,越进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