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宽大的长跑,用牙在乳尖打转。“你..快点..”安格斯今天要与诺森伯兰伯爵会面,商讨下个季度的商务计划,可是孕期的他总是被身体困扰。他不能多动,但渴望在脐下三寸躁动着,特别是,当某个给他带来过多性回忆的人就在身边时。
“安格..还不舒服吗?”那人幽幽的绿眼睛盯着他,他吞吞吐吐地说,“有点..想要。”
“医生说不可以使用阴道哦。”伊恩舔着他的乳头,含糊地说着。“..啊..怎么办..”安格斯捂住脸。
伊恩想了会儿,说,“等我。”安格斯看他走远,难耐地把脚趾蜷起来,这几个月他们有点过于亲密了。
那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罐橄榄油,安格斯为了忽视不安分的性欲,小小吹着气,说,“这在干什么..”
伊恩的眼睛里闪过促狭的笑意,他说,“你不用动,我骑你。”安格斯的心脏像被攥紧了,他磕磕巴巴地说,“什..什么..骑..”伊恩缠了绸带捂住安格斯的眼睛,他在安格斯的耳边说,“都交给我。”安格斯不安的心脏好像也慢慢恢复正常。
温热、粘稠又暧昧的空气,一个又一个清香的吻落在他的眼角,他的眼泪在日光下微微闪光,比阿尔卑斯山脉下深埋千万年的月光石还要美。他的侍从、孩子另一个的父亲正握着他的手,那个人的手又长回了细茧,但没关系,手下的体温以恒定的速率跳动。
他们一起等待,等待孩子降生的时刻。然后牵着ta的手,永远陪在ta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