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男人的半根毛都没看见。
“……谭总?谭总?!”
他左顾右盼,微微颤抖的娇软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别墅内。
不对啊,他刚才明明听到楼下有动静,怎么会没有人呢。
谭巍昂给他配了一位全能保姆,可是保姆吃完午饭就去市区采购物资了,要晚上才回来。
如果谭巍昂和保姆都没回家,那他刚才听到的,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脚步声?难道……是他听错了?
阮襄刚想到这里,就又听到了一阵钝物摩擦的窸窣声,是从地下酒窖的方向传来的!清晰无疑!
他顿时浑身发寒,寒毛都倒竖起来,捂着嘴,差点尖叫出声。
天哪,家里进贼了?!!
谭总自诩安保系统在本城数一数二的别墅,青天白日的,也会进贼?!
老实说,阮襄第一步踏进谭巍昂的这个别墅时,四周的环境布置,就让他想起了电影《寄生虫》里的那幢别墅。
他顿时有了糟糕的联想。
十分糟糕,比家里进贼还要糟糕。
正在惊惶不定中,酒窖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随即传出一个人的脚步声,在一步步从酒窖里往楼上走。
阮襄被吓得心脏狂跳,耳听着酒窖里的脚步声就要走上来了,情急之中,他抓起客厅木架上作为摆设的日本刀,飞快闪身藏进楼梯口门后面。
举起刀,屏息凝神盯着楼道口,预计等那个人一现身,他就挥刀劈下去,没有开刃的刀砍不死人,但对准后脑勺,应该能把人敲晕吧?
一步、两步、三步……
似魔鬼的步伐。
那个脚步声离楼道口越来越近。
阮襄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
七步。
八步。
九步。
终于,一个男人的身影霍然冒出了楼梯口。
阮襄举起刀就对准那人的后脑勺砍下去,然而,在过度紧张中,他手里沉重的刀只挥了一半,就手一松一个没握住,中途滑落掉下来。
男人听到身后动静,蓦地回头转身,抬手闪电般横空抓住掉落的刀。
阮襄见到男人陌生的脸,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去抢夺男人手里的武器。
抢夺间身影一晃,差点摔倒。
幸好男人关键时刻丢了刀,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才让他颤巍巍地站稳身子。
“啊!——放开我!”
阮襄吓得尖叫,如同被捏住爪子的小鸟儿,拼命扑腾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