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示好,江旷确定了。
跟着想到那次拍卖会她带过去的小男生,叫什么来着,跟梁迟曾经一个团的,乔然?
脑中电光火石,原来如此,江旷笑了:“三姐,这么想着法为你的小男友铺路,还说自己冷心冷情?”
江令言听了这话也不恼,一边吸烟笑了笑:“乔乔也是个可怜人,能帮一把为什么不帮,你不也为你的小男友费心费力?”
江旷笑笑不说话。
江令言看着他:“本来想找机会约你聊聊,今天既然碰到了,现在聊也无妨。”她凑近了些:“我想告诉你个秘密,其实这消息说出来对我和乔乔没什么好处,但是为了表明我的诚意,我还是不对你藏着。”
江旷转头:“什么秘密?”
“当年梁迟的嗓子并不是生病坏掉的,是有人做了手脚。”
江旷怔住,江令言继续说:“你应该知道,这圈里的所有选秀,背后都是各方资本在博弈,梁迟出道的那场选秀也不例外,他一个没任何背景,刚从国外回来的训练生,能有什么资格参与这场博弈?本来选秀平台内定的C位根本不是他,而是乔然,那时候乔然是北京一家公司的训练生,而那家公司,背后的大股东就是选秀主办平台,这是自己家的亲儿子。”
“但那种养成系的选秀方式,圈粉的速度和深度都太可怕了,梁迟孤零零一个人打拼的打工人形象很快圈了一大批死忠粉,打投数据竟然是所有人里面最高的,决赛夜乔然的公司花了很大的代价也没拼过他,最后他C位出道。”
“但是——资本的事情并不会因为出道就终止,这才刚开始。”
“在北京那家公司眼里梁迟彻底成了他们的挡路者,怎么可能放任他不管?于是后来对外呈现的结果就是他的嗓子突然坏了,C位被替换成他们的亲儿子,后面一连串的下坡路事件你也都知道了。”
“嗓子到底怎么坏的?”江旷问。
江令言将手中的烟掐灭,说:“北京公司那边找了一个梁迟的私生饭,骗小姑娘说你家哥哥最近生病了还不肯吃药,你偷偷把药放到他水杯里,让他快点好起来,哥哥以后知道了会感谢你。”
“于是在一次演出前的后台,小姑娘偷偷溜进去下了药,那药无色无味,喝下去不会当时就有效果,但一个星期后嗓子就会坏了。”
江旷握紧了拳头,江令言说:“后来的C位被替换成了乔然,但人气和运势这回事很玄妙,梁迟不做C位了后,那个团的人气一路下滑,乔乔是努力过的,但救也救不回来,北京公司和男团的运营公司对他都很失望,一年后他和男团都成了弃子,他现在合约到期,签在了我公司旗下。”
江旷理了理这件事,问道:“这些都是乔然跟你说的?这么说他在这件事里很无辜啊,都是公司背着他搞的鬼?”
江令言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会信,这件事我也刚知道不久,上次拍卖会后,乔乔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后才告诉我,如果是他做的,他干嘛要说?”
“那他不如坦诚到底,把私生饭和北京公司下指令的人一起供出来。”
江令言怔了怔,瞪着江旷:“你要做什么?告他们?”
她摇摇头:“你别天真了江旷,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所有证据都没了,别说乔乔不知道私生和下指令的人具体是谁,就算知道,他也不能说,这种大事,轻则被封杀,重则连命都没了,乔乔能说出这些内幕,已经是讲了良心。”
江旷冷笑:“良心?毁了一个人的前途,然后过几年跟他说,我告诉你你是怎么毁的,看,我多讲良心?”
“在资本面前所有人都是棋子,你到底懂不懂这个道理?什么叫资本?你不算,我也不算,江旷,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明白,这个圈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