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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过。”梁迟想也没想,直接否定。这件事是他的心病,人生的滑铁卢就是从这里开始,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再站起来,他不想再面对这些。
江旷却说:“我倒是想过电影的主题曲你来唱,词我写,曲子你写或者找人写。”
“不用大声,哼一哼,吟唱式的,我觉得你可以,而且……”江旷心里对这件事似乎已经有了决定:“如果你不唱,我也不想找别人。”
江旷觉得这件事得再逼梁迟一把,他这么说固然有他的理由,他听过梁迟唯一一次的哼唱,也知道他没法大声唱歌,但那种浅唱低吟在他听来却特别有味道,他就要这种。
江旷手指沾了沾酒,拈起一撮盐抹到梁迟的嘴唇上,凑过去亲了亲,柔软的舌尖从嘴唇上滑过,将半融的盐都舔进口腔。
“试试吧。”这么近,这人的话近似蛊惑。
梁迟没法在这样的氛围里说不。
江旷稍微分开,拿起shot一饮而尽,再咬上一角柠檬,发出满足的一声“唔……”
梁迟有样学样,直接握住江旷潮湿的那根手指,沾了沾盐,然后送进自己口里,舌头与唇齿绕着那根手指吮了一番。
江旷瞬间就有了反应。
“你知道的,我没法对你说不。”说完梁迟也一口饮下一杯,跟着含了一角柠檬。
这一来一去的对话,在说唱歌,也在说他们之间的所有。
我永远都不会拒绝你。
江旷不想喝酒了,他想把藤椅上的那个人抱起来进屋去,做另一件事。
梁迟却按住他,“别浪费。”
他玩心大起,伸手解开江旷的衬衫领口,把余下的盐细细撒进江旷的锁骨凹处,一条线,然后在藤椅上跪起来,凑过去俯身用舌头一路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