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样的话,差不多可以当你奶奶。”
“在她那个年代,结婚结得很早,孩子生得也早,应该20岁就有了我大哥,据说那次生产身体出了问题,后来就没再有其他孩子,我爸后来接二连三地找其他外室,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男人是不是有了钱都会变坏?”梁迟声音嗡嗡地:“感情对有钱人来说不重要吧,结发夫妻也比不过现实利益。”
“男人天生有掌控欲,尤其世俗里成功的那些人,会喜欢像圈领地一样地把钱、权、色都尽可能地圈进自己的领地,这会让他们有成就感。”
“你也会吗?”
“我?”江旷想了想:“我对很多事情都有欲望,但也对一些事情没欲望。”
“嗯……”梁迟埋着脸吃吃笑了,被子里轻轻握住了一个棍儿,用气音在江旷耳廓里说:“我知道。”
江旷的一只手也覆盖到梁迟的那只手上,很轻,梁迟又说:“我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承认对我有欲望。”
江旷把被子里的手抽出来,抬了抬梁迟的下颌,吻了上去,再分开,说:“一直都有。”
夜深了,外面走廊几乎没声音,但他们知道门口还守着一个警察,不敢动静太大,
潮湿又缠绵的吻,夹杂着低声压抑的喘|息,小心地互相摸索着,这种禁忌感太过刺激,这么窄的空间,正好毫无空隙地紧紧贴在一起,梁迟的牙轻轻啃着江旷的喉结,江旷仰着脖子,觉得天花板都在转。
天旋地转的,无比强大的刺激。
他的身体从未与人如此亲近,皮肤在孤独寂寞了近三十年后,迎来最盛大的甘霖,原本对亲密的恐惧都变成了渴望,并且呈几何倍地增加,反噬。
原来心中一直关着一头猛兽,如今冲出牢笼。
……(发不出来,脑补吧)
江旷忍不住张大了口,却不敢出声,摸着梁迟头顶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些,听到被子里头的人一声闷哼:“哥,轻点。”
那种失去掌控却又心甘情愿的感觉,江旷难以形容。
两个人都出了汗,梁迟从被子里钻出来,再扑到江旷跟前,他的眼睛闪着光,江旷亲了亲他,梁迟说:“好不好?”
江旷哑着嗓子:“好。”
“我帮你。”他让梁迟躺下,但梁迟抓着他胳膊:“不要,哥,我不要这种。”
“那你要……”江旷反应过来,他看了看门口,没什么声响:“再等我5分钟,恢复一下。”
他侧躺下来,把梁迟抱进怀里,手指尖划过他后背,梁迟心里蹿进一串电流,带着噼里啪啦的火花,他笑着躲了躲,小声说:“哥,不行,我们下次再试,外面有人,这里太安静了。”
“嗯……好。”今晚什么准备都没有,江旷也没什么经验,但也觉得直接这么来不太好,虽然护士站应该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但总不能真的去开口……
“哥,你还抗拒这些吗?”入睡前,梁迟突然问道。
江旷心里已经有很明确的答案:“不,不抗拒,也许对别人还是会,但你不会。”
他心里其实有更明确的答案,他很早料到是这个结果,只是今晚,此时,终于得到了印证。
曾经在戒酒中心,喝醉的小梁无意识地睡在他怀里,他第一次摸过他的脸,第一次有了莫名又心悸的冲动,分开后不见面的日子,他下了无数小梁演出的视频,对着它们饮鸩止渴,而后在片场,心里变态一样被小梁的情|欲戏激得浑身抓狂。
如今他终于实现了他的渴望,原来只会让他更加渴望,没有尽头。
作者有话说:
希望不要被锁
第86章 小狗尾巴
缪可人找到了,经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