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后来被你还给了我,现在我重新给你戴上。”
他像在举办某种神圣的仪式一样,将手中的项链系到缪云飞脖子上,又亲了亲他:“我们终于还是在一起了,老婆,到了南美我补一个最盛大的婚礼给你。”
荣华催他:“搞什么东西?我的时间都是算好的,今天河里还涨水,不好走,你瞎耽误工夫,错过出海的船我可不负责!”
江令辉冷淡又狠戾地看他一眼,带着缪云飞朝货船走。
指挥仓内,江旷胸口起伏:“什么时候行动?”
何警官眼都不眨地盯着屏幕,对讲机就握在嘴边,“再等等,等他上船。”
小警官给江旷解释:“岸上环境复杂,容易让犯人逃跑,货船上有我们的人,上船后还可以外围包抄。”
荣华走在最前面,江令辉和缪云飞跟在后,最后面是荣华的下属们。
一群人上了货船,驾驶舱的灯亮起,这是警方和荣华约好的行动暗号,“行动!”何警官对着对讲机沉稳有力地喊道。
一瞬间,码头岸上,货船甲板,和周围的渔船里全都亮起灯光,“别动!”荷枪实弹的警察们将货船内外团团包围。
从指挥仓传出扩音器的声音:“货船上的疑犯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立即自动投降!”
货船一层舱内,江令辉脸色苍白,一把揪住荣华的衣领:“你他妈阴我?!!”
很快被身后的打手将他扯开,荣华忿忿骂道:“我他妈也是没办法,条子盯了我太久,不是做你这单,我早他妈跑路了,说起来是你他妈坑了我!如果不跟警察合作,我他妈要把牢底坐穿!”
江令辉顾不上骂荣华,将缪云飞护在身后,船舱外已经被警察牢牢盯死,到这一刻他才生出恐慌和绝望,但仍然不想认命。
他转身看着缪云飞,伸手去抓他,缪云飞却往后退了几步。
江令辉一怔。
缪云飞突然拔腿就朝船舱外跑,江令辉伸手抓了个空,紧跟在他身后,缪云飞跑向船舱门口,江令辉在他背后大喊:“外面都是警察,云飞你要做什么!”
他一手抓住缪云飞的后领子,却被前面的人再次挣脱,眼看舱门被堵,缪云飞闪身跑进旁边的船舱楼梯。
江令辉在他身后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船舱的三楼顶部。
一层的甲板上蹲着好几个警察,连同四周包围的渔船一起,都将目标锁定在了三层舱顶。
江令辉到舱顶门口顿住,眼看着缪云飞不顾死活地跑出了舱门。
看着站在三米之遥的缪云飞,“你做什么,云飞?乖,过来。”江令辉朝他挤出一个笑,额头青筋直爆。
缪云飞朝他摇了摇头,大雨浇透了他整个人,他缓缓举起双手,右手掌心握着一个东西。
江令辉瞬间变色,他拍了拍外套口袋,空的。
缪云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偷了他口袋里的刀。
此时那柄刀被缪云飞打开,雨水冲刷在刀刃上,他将白刃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不要!”江令辉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瓢泼大雨中,缪云飞孤零零站在货船的舱顶,他对江令辉露出一抹凄迷的笑:“江令辉,我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然后转身,在刀尖捅|入喉咙的一瞬间朝河里跳了下去。
雨夜河水暴涨,水流湍急较平时数倍,四周渔船上的警察只看见一个白影落入水中,瞬间没了影。
货船上的警察已经进了船舱内,追到了江令辉身后,江令辉盯着缪云飞的身影,狂叫着冲出了舱门伏在栏杆上,暗沉沉的河水中已经根本什么都见不到了。
警察在他背后举起枪:“江令辉,你已经被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