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过程。
“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
“没有了没有了。”谢行头摇得像拨浪鼓,昨晚江令辉情急之下踹的那一脚还是有些痛,但肋骨没断,就不算伤。
江旷心里叹了口气,对谢行说:“你跟他到此为止吧,找个理由拒绝他,以后别再见面了,只要你开口,他不会纠缠。”
谢行毕竟不是缪云飞,江旷相信只要谢行不愿意,江令辉不会勉强。谢行太弱了,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江旷想让他撤出来,在江令辉对他搞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之前终止掉。
至于他想探听的关于江令辉的行动和心思,现在江旷觉得他大致上已经可以推测出,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再安排棋子。
听到这话,谢行没有舒一口气的感觉,却楞在了那里。
江旷意外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谢行有些茫然,这算是一场任务吗?现在算完成还是失败了?但为什么心里竟然隐隐不希望它结束?
江旷看出一些端倪:“你想继续?”
谢行没回答,却问:“云飞是谁?小江总你知道这个人吗?”
江旷一怔,云飞自然是缪云飞,他看着谢行,有些五味陈杂,点了点头。
谢行若有所思地又问:“他跟我长得像吗?或者是……我们有哪里像?”
他软弱胆子小,却并不愚蠢,内心是敏感的,这些时间以来,从江令辉对他的态度,已经大致猜测出自己处在什么样的位置。
“有一些像,但他跟你很不同,你们是两个人。”江旷想了想措辞,觉得是客观的描述。
五官轮廓的确是相像的,尤其眼尾的泪痣,然而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同样在风雨中,谢行像一颗会瑟瑟发抖寻求温暖的小花,而缪云飞身上有一种不管不顾的绝望感,会迎着风雨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粉身碎骨。
江旷跟他没有相交,但他知道缪云飞也是个酒鬼,酒鬼跟酒鬼都相通。
“是这样啊,”谢行神情还是平静的:“那我对辉哥来说,算是这位云飞先生的替代品吗?”
江旷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知道云飞?”
谢行竟然笑了笑,有些羞涩:“辉哥在那时候总是会叫他的名字,亲我的眼睛,我猜他一定很爱这位云飞先生。”
江旷忍不住在心里连骂几声,江令辉这些癖好真是……
他趁机对谢行说:“既然知道他把你当替身,就趁早结束吧。”
“嗯……”谢行不是那么干脆地回答了声,听起来并不像心里真这么想。
“这件事是认真的。”江旷严肃地跟他讲。
“好。”这回谢行也认真回答,咬了咬牙。
他有些茫然,今天来公司见小江总,其实有些话想说,但临到阵却发现开不了口,诸如“为什么想继续?”他扪心自问,为什么想,因为他舍不得这一点点温暖。
不去想自己是替身这件事,江令辉对他是很好的,来找他的次数频繁,带他出去吃饭,送他各种奢侈品礼物,给他换住的地方,也会跟他聊天,有耐心听他讲片场各种无聊的小事情。
谢行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包养,他喜欢这种有人笼罩他的感觉,他就是一株菟丝花,江令辉像大树一样让他依靠。
现在要让他从这颗树上离开,把自己再生扯下来,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他对小江总撒谎了。
第64章 重要的人
剧组出发去运河外景,为避免来回折腾,关平山的行程安排是这一趟拍完直接接下一趟外景,也就是蓝星毕业后去寻找陈陌,旅途上遇见萧京,然后去了他的城市生活的一段。
算一算,这两趟加起来差不多有两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