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兆冷嗤一声:“谁招惹的谁?咱们求她抬价了吗?”
倒也是,梁迟又看了眼乔然和江令言,恐怕这趟是江令言为乔然出头,却不料砸了自己的脚,乔然低着头,丧气得很。
晚会后面的部分江旷他们都很松弛,该吃吃该喝喝,全程看戏,江旷甚至后面还单拍了一个不知怎么没人举牌的小物件,花了20万,报给工作人员的时候直接用了梁迟工作室的名义。
直到活动结束,整场拍卖一共筹措了800万,所有人一起拍了大合影,身前的大KT板写着本场的总金额数字,以及所有参与慈善的捐赠人和竞拍人名字,梁迟工作室的名字也在列,这张图会是今晚的热搜预定。
以梁迟如今的身份,20万的价格参与慈善拍卖是合理的,还能落个好名声,如果真拍了那200万,估计直接被扒黑料人|肉,到时候处理起来反而麻烦。
这些江旷都想到了,但他觉得没必要把这些不重要的信息都跟梁迟解释。
活动结束后,苏意眉提议剧组的人另外找地方再续一场,但梁迟和江旷都不太想去,前晚喝酒又划船地实在睡得太晚,今天还没到点就困了。
于是其他人去了新场子,唐兆走的时候看江旷的眼神十分复杂丰富,“干嘛?”江旷问他。
“看你俩怎么都这么憔悴?有些事可以悠着点儿,不用急着一晚上做完的。”唐兆咂了下舌。
还好梁迟离他远,没听见,江旷回头看了眼梁迟,皱眉锤了唐兆一拳:“为人兄长,别瞎说。”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你俩注意身体。”唐兆今晚兴头很好,拉了把程澈,跟苏意眉和温凉他们一起走了。
江旷跟梁迟往停车场走,一路有些零散的记者和狗仔在跟拍,他们也没什么好遮掩,朋友一样地正常说着话,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梁迟后知后觉地有些意外:“小澈怎么跟兆哥关系这么好了?”从拍戏以来他的注意力除了影片就是江旷,现在才注意到一起厮混了这么多年的哥们似乎有了点不一样。
原本不准备扒唐兆的八卦, 但一想到这人屡次插浑打科地拿自个开玩笑,江旷这会也不想帮他隐瞒了,直接说:“呵,小澈跟兆哥八成是已经在一起了。”
“什么?!”梁迟惊得差点从座位上蹿起来,还好不是他开车。
“别惊啊,”江旷看他一眼:“金马玉唐,曾经都是花名在外的人物,不稀奇。”
曾经当着唐兆的面,他只说久仰大名是指这两人在专业领域内的战绩威名,但没说的是,他更知道的是这是两大著名花攻。
现在大花攻看上了小白兔,江旷觉得以程澈的道行,多半无力挣脱。
梁迟很担心程澈:“兆哥……不会对身边的人始乱终弃吧?”
……江旷笑出声来,他虽然不知道唐兆是怎么个“花”法,但外面没见什么前任对他跳脚放黑料,足以见得他把感情问题处理得很好,“别瞎担心,他现在自身的利益都跟你和小澈绑在一起,没那么容易乱来。”
梁迟闷头想了会,还是有些不开心。
这话是江旷自己分析的,成年人,光看心性和感情还不行,把利益绑在一起,才没那么容易松动,说散就散,多半是不用付出什么代价才会这样。
他们回了酒店,剧组已经有部分人退了房回了自己家,到外景出发的时候再一起走,他们俩的东西行李都还堆在酒店房间没收拾,准备再睡一晚,明天把东西清理下,该弄回家的弄回家,然后把外拍的行李整理出来。。
江旷洗澡的时候梁迟刷了会微博,慈善晚会一连好几个热搜挂着,包括他自己的照片热搜还在,他的后援会会长细心在筹款名录里找到了梁迟的名字,在那条大合影的评论里留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