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旷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清了清喉咙,翻了个身,面对着梁迟,他身上还留着被人缠了一夜,一时半刻还没完全消退的肌肉记忆,很陌生,也很……暖。
“早。”江旷开口声音有些哑。
“早。”
江旷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早,一会起来干活了。”
梁迟怔了怔,才想起来江旷之前跟他讲过,今晚要去金玉兰的慈善拍卖会,是了,还有这么一出,因为自己的口出狂言,现在自己哥哥要被迫去讨好那老狗,这慈善拍卖会既送物又送钱,都是他做的孽。
他很羞愧,猛点头:“好。”
江旷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让你去只是为了表示下我们的诚意,这关必须迈过去。你不用说什么做什么,许有田可能会当面羞辱你,不要往心里去,让他发泄出来。”
梁迟当然不介意,他根本不在乎其他人说什么。
两人又躺着说了会话才起来,在“椿”吃了brunch后去了陌上,江旷已经提前让程澈给梁迟借好了品牌方的西装送到公司,还安排了造型师,好好帮他们收拾了下。
这是梁迟第一次见到江旷穿着打扮这么正式,即使在电影开机仪式上江旷也没有这么费心收拾过自己,他身材好,随便穿件西装就很有型,但是今夜他准备了礼服,领结,做了妆发喷了男士香水,梁迟的眼睛完全移不开了。
觉得眼前这位才是货真价实的明星,自己只不过是跟着他的一个人。
好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些年,梁迟什么样的型男没见过,他自己也常被人大呼小喝地表达一些真真假假股关于外表的震惊,但是江旷不一样,他比那些艺人多了一份沉稳有底气的潇洒不羁,人虽然在这个圈子里,却可以不受规则束缚,这是他的不同。
而且梁迟相信,即便没有江家的身份,江旷在任何领域任何场合,只要他愿意,都会是最与众不同的亮眼所在。
唐兆和程澈也过来了,跟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个摄影师,造型弄好后,摄影师给梁迟拍了一组写真,陌上的白房子本身就很有设计感,很适合取景,在这里拍完后又换了一套造型去了“椿”,在二楼的植物花房中拍了另一组。
“修图加快一点,在慈善会开始前以工作室的名义把图片发出去。”唐兆交代程澈和摄影师,又看着梁迟,颇为欣赏地点点头:“别的不说,颜还是很能打的,别被埋没了。”
梁迟看一眼江旷,对方正勾着唇角,笑得不明显,但神情是愉悦的。
照片出来的效果比拍摄时肉眼可见的更好,梁迟的神态中多了一份以往没有的沉静,而以往的锐气并没消失,是被沉静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