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
翌日清晨。
今天是小镇的赶集日,嘉宾们起了个大早,准备去集市里占位置卖脐橙,还有一些别的小玩意儿。
叶清翎刚推开窗,冷风灌进房间里,就冷得她打个哆嗦。今天又降温了,一下冷得厉害,细细看去,好像远处山林的草木上已经结了层白霜。
一天过去,叶清翎回乡的燥闷情绪已经完全消散了。
回省会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今天下午三点,录制结束,她就和时雨一块儿坐车去火车站,然后坐飞机回海城。这之后……她应该就再也、再也不会回来了。
叶清翎心底无比地放松,她转身,时雨正好洗漱完走出来,她也被迎面的冷风吹得颤了一下。
“阿翎,不冷吗?”
“冷……”叶清翎靠过去,从后面抱住时雨,紧紧握着她的手背,靠在她颈边呵气,又有些恶劣地,在她露在衣服外的柔软脖颈皮肤上,轻轻地咬着。
时雨柔弱嘤咛一声,身体紧张地绷紧一些,手指一点点蜷紧,害怕又期待。
等了会儿,见叶清翎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时雨又轻轻反握住她的手指,指尖探入她的指缝中,十指柔软地扣在一起。时雨不是很怕了,低声埋怨一句:“小狗。”
叶清翎轻声笑。
果然,比起不断欺负时雨、发泄情绪的畸形关系,她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温馨恬淡,就好像相爱的恋人一样。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