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就开始哭。她让他抱着她,他依从。她说再用力一点,他拥住她,加了点力道。她觉得不够,打了个比方,让他像很爱很爱她一样用力。石墨轻笑,照做了,逐渐加重,皮肉紧贴。
他们抱了很久,直到铃声大作,她的眼泪也没歇。
——回想至此处,秦甦又觉得好笑,舔了舔嘴巴,恰好等到石墨叫她吃饭:“需要我抱吗?”
话像玩笑,语气又很正经。这人是怎么做到这样绅士作态地调戏不良孕妇的。
秦甦趴在栏杆,张开双臂耍赖,“好啊,来抱我。”
厨房半封闭,岛台处往上看,正好与二楼对视。那天她也是这样偷瞄半夜工作的他的。
石墨真就上来了,稳稳抱住她,贴着耳朵问她,这次用普通的抱,还是很爱很爱她的抱。
秦甦咬住他的肩头,对自己强调,不要哭!今天感动份额超量,群众表示快吐了。
石墨搂着她,将手送到她鼻尖下,“闻闻酸不酸。”
秦甦假模假式一闻:“嗯,酸,恋爱的酸腐味道。”
“......”石墨:“是我刚挤柠檬的残余味道。”
秦甦:“哦......”
走到光下,石墨才发现秦甦的眼睛是肿的。“就为这事儿哭得那么认真?”
“你要理解我们孕妇的激素波动!”秦甦说潘羽织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儿聊着聊着,说起自己的恋爱长跑,别人没感动,自己感动得嚎了一小时,与之对比的长跑对象胖仔,就干坐看她哭,场面很好笑。“这就是爸爸和妈妈的区别吧,爸爸就是个谁来当都不奇怪的角色,反正你们都是捡现成的。”自嘲喜当爹,还不是爹很容易被取代,不像妈妈,无可替代。
石墨伸手替她拨开额前零落的刘海,“那妈妈饿了吗?吃吃咖喱牛肉。”这是他的招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