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辉倒是笑了:“能有什么事儿。只要不把那件事放出去,谁搭理?”现在外面都还不知道叶先生已经不管事了,连峙遥氏政都已经几乎退下来,帮里完全是安琪在处理。而这一条街也不再是光头陈在管了,而是以往那个身藏在角落里的年轻人。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认真去追究的话反正他们两人平时也是露面的,大家都当做是个代理,背地里还是先生的意思;但是如果真要讲出个道道来,这两个倒要算作是篡权,因为并没有正式的交接,搞不好就要出大问题的。
安琪瞪他:“才暗吞了蒙哥马利那一线,这边就歇歇。做得太大了容易疏忽。我知道你想早点做出点成绩来给陈哥瞧瞧,不过心急则乱,小心叫人瞧出门道来。”
泽辉一凛,知道前阵子自己两边忙的事情安琪已经知道了,终于还是开口承认:“对面的那条街,也有三分之一是我们的了。”
安琪要笑不笑地勾了下唇角:“你手脚倒是快得很,我还没发话你就先弄下来了。我倒不是说你手脚迅速不好,不过头一个月就爆出两倍的红利也太夸张了,这下恐怕要犯到一些人。”
这边安琪只是点了点泽辉就明白了:“我会放出暗里亏空的消息。下个月会有不合理的优惠活动。”
安琪也不吝于赞赏。笑笑地在泽辉耳边吻了下,也不管泽辉瞬间僵硬掉:“我走了。”
酒吧里面很温暖的空气到了外面就清冷起来,不过也不再那么浑浊了。安琪呼出一口白雾,觉得寒冷慢慢向身体里浸入。她拢了拢大衣,把手缩在袖子里想去开车。一只手搭上她的肩,来人呼吸间全是酒气:“美女,一个人?”
这里是酒吧后面的暗巷,通常不想惹事的人不会到这里来,喝醉酒的人顶多也只有在巷口吐一吐的胆子,再往里面就是泽辉的地盘,专门设了人防着,不会随便放人进来。那么这个人的出现也太不合理了。所有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安琪已经笑笑地转过身去,脚步间刻意不稳:“你也不是一个人吗?”
不好。安琪立刻就是一凛。这个人身上虽然酒气熏人,但是眼神分明清醒;样子像是醉酒之人,外套却扣得死紧,血腥味从领口袖口飘出来;腰间鼓着的恐怕还不是把简简单单的手枪。
“美女,有没有看到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
何童?安琪心里有了数,嘴上却是娇声不依:“你找个男人做什么?”
“他欠我五百万美金哩。”男人笑着往她身上靠来,脸上看不出什么,右手却往衣袖里缩去。
“五百万?”安琪这一声叫的颇响,吃惊的样子分毫不差,手下却是神准地一把抓住那男人的袖子!
一把小手枪登时掉了下来。铛的一声落在地上。
男人终于变了颜色,没被抓住的左手飞快地朝安琪一个手刀劈来!
安琪才不会乖乖挨打,接着拆卸时的劲道往后一退,修长的双腿立刻就踹了过去,正中那男人的腰腹!
高跟鞋威力如斯!男人痛吟一声弯下腰来,却也反应极快地想去捡枪。谁知安琪腰胯一扭,腿立刻又向他脸上横扫过去。他勉强躲过,却看到下一腿毫不停滞地正中他的下巴!
男人呻吟一声,向后倒在身后的汽车引擎上。
安琪不给他痛得翻滚的机会,跟上去一脚踩住他的衣领,不知何时捡起的小手枪已经抵在他的眉心!
泽辉冲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画面:身形高大的男人已经被打趴在车前盖上,大概是咬破了舌头,满嘴是血;而安琪修长白皙的两条长腿就压在那倒霉蛋身上,细长的鞋跟贴着脖子就那么踩下去,丝毫不管那被踩住皮肉的男人痛得几乎眼泪都出来了。
等泽辉的人卸了那人所有的武器并牢牢捉住那个人之后安琪才握住泽辉的手下来。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