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动作间有着蜕变般的奇异的妖娆。她扶住氏政拿着咖啡杯的手,低头啜了一小口,笑得笃定:“你会帮我吧?”
氏政点头。他没有办法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安琪笑得非常开心,倾身过去吻了吻他的面颊:“那么,明早见,我会在练功房等你。”
氏政看着合上的门扉,心中涌出奇特的感觉来。他似乎看见了一个和先生非常相似的人。而这个人带来一种强烈地压抑感,让他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地,命运般地就要到来。
她,轮回而来
清晨的阳光柔和而又温暖,浅金色的光线洒落在一只执笔的手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而有力度。手以一种十分优雅而标准的姿势握住一只黑色的钢笔,墨水在雪白的纸上留下清晰的花体墨迹。
那是一条命令。解读出来的话十之八九的人都会通体泛寒的话语。然而它的形态是如此优美,漂亮到像是写在古老羊皮卷上的诗歌,会被美丽而纯洁的少女以柔润的歌喉传唱出来。
叶先生旋上笔帽,往后靠到皮椅的椅背上:“就先这样吧,只要陈先生那里没出什么错,就不用拿出来。”
峙遥点头,收好桌上的文件。抬头看了叶先生一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