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让你卖房子养我了。”三儿爱惜地摸着画儿的头:“小妖精,你弄错了,房价早晚要跌,所以我才急着出手。我的钱,别说养你一个,就是养你十个,我也养得起!”
画儿终于不害怕了,这是经济趋势,不是包养危机。画儿靠着三儿的肩膀:“房本不用改名,我替你收着。你只许养我一个,要不我就抱着这个匣子和这些红本本跳河。”
三儿最后给了画儿一串钥匙,能打开屋里的每一个抽屉,里面不是金条就是存折。画儿没想到这个人捧其角儿这么大方。以前他错以为她是个富商,现在他知道了,他的达令是个世家子弟、是个投资新贵。
画儿幸福的晚上都睡不着,幸福来的越来越猛,求求你们满点、再慢点,别把我撞懵。他觉得他最该感谢的是三儿的前情,要没有他,就没有自己的今天。他死了,就轮到自己替他享福。
但画儿心里还是酸酸的,她喜欢的为什么不是我,她为什么不喜欢我。画儿想着这话死也不能和三儿说,他是她的正室,就该有正室范儿,不能为一个死人吃醋。他得特别乖巧的接受,然后让她看到自己的宽容大度,不能带出一点小家子气。画儿第一次知道,原来正室也这么难做!
画儿掌管了家里所有的钥匙,把它们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晚上睡觉都踏实。白天,他要用它们开启家里秘密的财富。
画儿打开了一个又一个抽屉,里面的东西都码放的规矩整齐。终于,他发现了一个很意外的东西,一个紫檀木的匣子,九条蟠龙昂首摆尾、或腾或卧,它们在卷云纹中潜身、在两两相视中对拱火珠,左行右游,上下排布。它们严密地围起一道屏障,隔绝着匣里和匣外。
画儿想打开守护匣子的关口,一个圆柱形、手指粗细的铜锁。画儿找了半天,锁上竟然没有钥匙孔。画儿拨弄那个小锁,是几段半寸长能转动的小圆柱连着拼成,每段小柱子上都刻着四个文字。
画儿想了半天,才弄明白,这和密码锁一样,外国人用数字,中国人用文字。画儿去研究上面的子,拼了几次,都打不开。画儿开始把那些字拆分、重组,可找不到一个可以念的通顺的句子。
那就是一些没意思的单字,它们□裸地嘲笑画儿的徒劳无功。那些字,是从,是负,是朱,是初,是戒,是隔,是息,是谷,是戊等等等等。
画儿只好摇摇那个匣子听听它能发出什么声音,只有“哗啦”和“哗”,像是一串的东西。画儿闻闻它的味道,只嗅到檀香木的味道。画儿就抱着它,摸它,砸它,捶它,捏它,吻它,哭着看着它。
她把家里什么钥匙都给了他,但他就是打不开那个紫檀匣子。画儿低低念着咒语“般若波罗蜜”,但还是打不开它。
画儿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把匣子搂在怀里,画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月光洒在他年轻的容颜上,也照着那个紫檀木的匣子。
三儿回到家随手给画儿披了件外衣,画儿惊醒了,不敢去看三儿:“对不起,达令,我不是要偷看你的东西。”三儿用手轻轻碰了碰匣子,在月光中沉吟了半晌:“我可以打开给你看。”画儿忙捂住它的锁:“不要,我真的不要看。”
般若波罗蜜,是一句梵语,意思为大智慧到彼岸。在《大话西游》里周星星用它在时空里穿梭。画儿急寻它的出处,翻到在三儿给他的《药师经》的经文后,接了一段《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 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 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 无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