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三儿舍不得用,她说:“我是给你要的。”江遥就把衣服脱下来,然后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师父你每次上药,都仔细数数,看能不能看出是四十七鞭子。”
三儿拿药的手就抖,那药膏质量很好,但颜色却是透明。三儿每每把它涂了江遥满背,那刺目的红与紫都扎进她的眼里心里,一点也不能被那药膏盖住。三儿每次就轻手轻脚地为他上药,把自己深紫色的哀伤涂满他深紫色的背。
接着三儿抱着画儿,深深地吻他。画儿的嘴边还沾着拔丝芋头的糖渣,三儿也一并吻进了那个微醺的吻里。
画儿的体质很特别,特别到千杯不醉,这事很少有人知道。那天晚上,画儿有了和三儿的初吻,如梦如醉,飘飘欲仙。
两轮明月
过了初一,三儿和画儿的生活又像以前一样。画儿琢磨着要和三儿再烛光几次,气氛气氛。
三儿却比以前更忙了,回来的也晚,话比以前还少。
终于有一天三儿回来的很早,睡觉的时候她搂着画儿说:“我得去趟春城,爱知会要拍个小片。”画儿攥着三儿的深蓝色毛巾睡衣:“几时走?”“就明天,再晚了不行。”
画儿松开手,推她:“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就给你收拾箱子。”三儿捉他回来:“不着急,明天下午的飞机。今晚别忙了,好好陪陪我,这一走得个十天半个月。”
画儿一听这话也是,但他到底弄不明白自己怎么陪三儿才能让她高兴,就怎么在床上纯洁的躺躺?连亲个嘴她都不主动,她也就是多看了他两眼。这样一个月赚一万块,不算小费,也真难让人心安。
画儿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发闷:“我就是有那个病,要不然怎么伺候你都行。你如果喜欢玩什么特别的,也别憋着了,我拿了你那么多钱,什么都能忍。我得有职业道德。”
三儿听了这话,反而笑得很开心:“行了,看把你吓的,真是像个小兔子。我要玩特别的,早下手了,还等得到今天?”
画儿想,他们可不是叫我们兔子吗,可是那个老女人她到底想干吗?哎,这世界命好半分不求人,富贵自己找上门。
三儿早上起来刷牙水已经接好,洗了脸饭也上桌了。门口摆着她出门用的拉杆箱。画儿看着三儿吃东西的样子才真像个小兔子,他说:“三儿,我看你的衣服太少了,除了班尼路就是佐丹奴,你这回去那边要跟外人接触,穿成这样哪行。我给你带了几件我的衣裳,反正咱们身高差不多。”
三儿咽下口豆浆说:“也行,我这个人不好穿戴,那几件就够了。等回来我再给你卖几件好衣服,你换着穿。”
画儿听了这话就问她:“那你陪我一起去逛街?”
三儿想了想,她本来最烦去逛街,但是还是说了句:“好。”
三儿吃了中饭就要出门,画儿跟她搂搂抱抱:“你办完事,早点回来,我想你。你别忘了,到了宾馆就给我打电话,和我常联系。”
三儿笑笑说:“好,你等我电话。”到了机场三儿又接了画儿的电话,聊了几句就上了飞机。
那边接待的朋友也是热心公益搞爱滋病宣传防治的,这回介绍的是某戒毒所的领导。春城的爱滋病主要是集体吸毒导致的血液型传播。所以,要采访到一些爱滋病人,这个关系很接恰。
大家不过是一起吃了几顿饭,还弄的特别不好意思。戒毒所领导很支持他们的工作,表示确实应该好好做好爱滋病的防治工作,中央上也是这个精神,大领导都有好几次讲话。
这次饭局上三儿还认识了公安系统的几位同志,她也搞不清楚大家都负责什么,反正都是骨干分子。三儿也被说成是京城爱知会的骨干分子。一桌子骨干分子当晚聊的很开心。
三儿本来不管采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