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跑,缠着大哥、二哥讲点爱滋病的事,到底怎么能治好。缠的傅妈眼泪汪汪的摸着她的脸:“三儿,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得上了?”
三儿在大哥、二哥那问出来来的事还是不多。她就跑去图书馆查,书几乎就没有。再翻杂志,把凡是带着健康、保健、包括介绍宣传性知识的末流小刊物都淘换了一遍。
那年,大家都当爱滋病是个性病。后来,三儿才知道爱滋病是通过血液、□、母婴传播的一种传染性疾病。跟性靠边,但不是个性病。
三儿终于欣喜的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江遥还没去做检查,去做了检查才知道你得没得上。而且连查三次都阳的才算。江遥那事就是个悬案,顶多是个疑似。
三儿把这爱滋病的事弄的差不多了,就买了半斤稻香村的喜莲酥回家。她记得江遥说他爱吃这个。
她掏出钥匙去开门,转了几转、推了推,门没开。她没按铃,他们南方人在大夏天最好睡午觉,所以她特意带了钥匙走。三儿想,不如我再去转转晚点回来,听门里却有声音,不像是开门,倒像是在锁门。
她知道他醒了,就冲着门说:“开门,是我,给你买点心了。”
“你不是躲着我吗,不用回来。”
“误会,误会,我哪能躲着你呢?”
“别敲了,屋里没人。”
“不还有你呢吗?”
“主人不在。”
主人是不在家,关门外头了。三儿想这么僵着也不行,不行就来点硬的。她抬脚在外面狠狠的踹门,震的楼道里嗡嗡的回响。
三儿果然猜着了,江遥是个要脸的人。这种事在家里闹闹还行,真闹的街坊邻居左邻右舍都知道了,他的脸往哪搁?见江遥开了门,三儿满脸堆笑:“给开了?”
再瞧瞧门外,丁点动静都没有。三儿心说,还是住楼房好,在四合院里要这样,不定多少人出来劝,那江遥就真不给开门了。
可江遥滑的像鱼,她想抓都抓不住,一转身就进了大屋,又插门,还是不让她进。三儿这回只在门上轻轻的敲了几下,然后在门边往里递软话。
说着说着,屋里有人抽泣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嫌弃我有病,不愿意陪我。”三儿心里忽然酸楚,身子就贴着门往地下滑:“我嫌弃谁也不带嫌弃你的。打明儿起,我哪也不去,天天陪你。”
里面的哭声更大了,没有停的意思。三儿这时候又开是赌咒发誓:“我一定和你结婚。”半晌里面倒没声了,默了一会传出一声冷笑:“我活不到那天!”
三儿觉的自己肯定是哪辈子欠了人家债了,当牛做马都还不行,非要她下地狱。门里面抽抽涕涕的声音又起:“我不管你是什么格格还是郡主,我死了,你得给我守一辈子寡!”
三儿终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想也不想就应:“行,怎么的都行!”
门终于开了,两个人抱在一起都恨不得把彼此塞进自己身体里,合而为一。
三儿只听大哥说,女人怀了孕,脾气秉性跟一般人不一样,不是哭就是闹。难道男人得了爱滋,也这样?
可这江遥闹的还和别人不一样,他能小事化大,上房揭瓦。搞的三儿左支右绌,应接不暇。但只要三儿露出一点郁闷,他马上就做低伏小,软话说尽,就好象刚才那些伤人的事根本不是他干的。
三儿总是觉的他是病人,就应该迁就他,可他哪像是个病人?闹腾起来精神头比她都足,三儿想,他这是疯魔了!
直到那天三儿极其小声的说了一句:“照你这么闹,我得死到你前头。”江遥听了这话仿佛一夜长大,对她开始往死里好。
每天早上起来刷牙、洗脸水都给打好、牙膏都给挤上不用说。连饭也给她端到床边,就那么低着眉,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