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没有怪责她,只耐心地说:“无妨。以后慢慢学便是。”
正说着,移门外的鸣廊响了起来。
鸣廊之所以称为鸣廊,正是因为他的木板被特意撬做松松的模样,但凡有人在上走动,便会发出鸣响,以宣告有人来了。听到鸣廊的响声,身为近侍的优娜连忙道:“主公,我去外面看看。”
僧人收起了手,说:“去吧。”
她向着主人一躬身,悄然退了出去。
鸣廊上站着的是太郎太刀。
听闻主公也打算安排他去极化修行,他应当是来此处听取修行的嘱咐的。他望见守在这里的人竟然不是数珠丸恒次,而是优娜,眉目间似乎颇有些诧异。
“太郎太刀殿,请吧。”她说着,为太郎太刀移开了门。
太郎点了点头,用余光瞥着她,朝着屋中走去。
“太郎殿,小心——”看着太郎太刀一路出神诧异,她忍不住出声提醒。
但是,为时已晚。
只听“咚”的一声响,震得一只麻雀扑棱翅膀飞出了枝叶间,太郎太刀一头撞在了门板上
,人似乎都被撞麻了。
“您…没事吧?”优娜小声地问。
“呃…无妨。”太郎太刀退后数步,揉了揉额头,浑作无事发生,继续向着主公的屋内去了。
门合上了,优娜不自觉也揉了揉自己的头,觉得有些幻痛。虽不是第一次看到太郎太刀一头撞在门板上了,但她还是会为此感到小吃惊。
主公与其他付丧神处理事务的时候,她只需要候在这里就足够了。优娜靠着木柱,望向了庭院中的景象。
太阳渐渐向天中靠去了,今日的光线很好,洒在人身上也很舒适。她望着庭院中的一片翠绿,想起方才主公教导她的话。
“你知道……这一句是什么意思吗?”
“爱欲荣华,不可常保,皆当别离,无可乐者。”
主公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一句佛文呢?
她慢慢地思索着。
忽而间,她的目光瞥见庭院里有一片白色的东西飘了过去。她眯着眼睛看了看,发觉那是山姥切国広。
她先前见过这位山姥切国広,当时歌仙兼定正执着地追着他要清洗他披在身上脏兮兮的披风。不过目前来看,歌仙应该是失败了,因为山姥切的披风下摆依旧是脏兮兮的。
鸣廊咯吱作响,山姥切国広朝她走近了。她出了声,说:“太郎太刀殿在里面呢,可能要稍微等一会哦。”
山姥切愣了下,便安静地缩到了一旁。他低着头,披风兜帽垂落下来,将半张脸都遮去了。
鸣廊上安静了片刻,山姥切开口了:“你…是……日光……”
似乎并不太记得她的全名的样子。
也对,两人无论是在历史上也好,还是在本丸里也罢,都没有什么交集。山姥切忽然在这里看见了个陌生人,一定会觉得奇怪吧。
“我是日光长光。”她笑说,“现在,由我担任主公的近侍。您是…山姥切国広先生,对吧?”
山姥切点了点头,撇过头去,低声说:“抱歉了,我不是什么有名的刀剑。”
“诶?”她以为对方是在自谦,笑着说,“虽然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是山姥切先生的名字,我可是常有听说的哦!大名鼎鼎的‘国広第一杰作’,对吧?”
“……”山姥切拉了一下兜帽,将脸盖的更多了,没说话。
看着他这奇奇怪怪的反应,优娜有些紧张,总觉得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难道她吹人的方向不太对?比起刀匠,对方更喜欢别人夸赞他的本体?就像大包平那样,整天把老子最美、老子天下第一、老子比天下五剑更漂亮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