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很适合这样的衣服呢!虽然大家都是男孩子。”
“男人穿裙子的话,也很可爱的嘛。说来在现世之前,男人穿裙子也是很常见的!”
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竟然还是完全把她当做了男性的前辈,并且是一位喜欢穿女装的男性前辈,根本没考虑过她可能就是个女的。
这就是乱藤四郎的亲属吗?(灵魂呐喊)
烛台切一边给短刀们分发着印文,一边环顾四周,见一期一振不在,问道:“你们的兄长呢?还在马厩吗?”
“今天是一期哥负责内番吧?”信浓藤四郎说,“我刚才在道场那边看到一期哥了。烛台切先生可以去那里找找他。”
“啊…没事。”烛台切说,“他不在也好。你们帮我将这张主公誊抄的印文转交给他就好。”
最后是平安老人院。
髭切:“你是谁来着?”
一进庭院,优娜就得到了髭切阁下这样的问候。刚收了衣服回来的膝丸,手里抖着一条印有绿莺花样的枕套提醒兄长:“这是日光长光,我们先前一起出阵过。”
“那是不可能的啦。”髭切竖起手指,笑的纯良,“我虽然有时候会忘记一些事情,可我不记得日光长光是女孩子。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会记错这种事情。”
膝丸看看他哥,再看看突然变成女孩的日光长光,决定放弃解释。
“怎么回事啊,突然就变成女孩子了……”膝丸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要怎么和我兄长说这件事啊……”
“那就不要解释了吧。”烛台切竟然有些同情了。
三日月宗近刚午睡起身不久,从门缝里瞥见了
烛台切,立刻把人招进去帮他穿衣服。“哎呀呀……刚睡醒的时候再迷糊不过了,还是需要别人帮我穿衣服呀。”这样的声音从移门后传来。
优娜掂了掂脚尖,看到三日月宗近好像没有出门的意思,便说:“那兄长在这里帮三日月殿的忙吧,我先去别的地方发印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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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蹲在溪流旁,将五指浸入了清冷的溪水中。内番工作的汗水似乎被清冽的溪流带走了,山风轻吹,人也舒爽不少。
“一期先生。”
他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便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笑着侧过了身:“从主公那里回来了吗?日光……”
旋即,他的话戛然而止。原本想说的话,因轻愕而淹没于喉中。
一期一振微怔,注视着面前身穿小鲛纹和服的女子,金色的瞳眸中有极淡的不真实感。
“……怎么了?用那种眼光注视着我。”优娜低下头,语气有些不安,“是很奇怪吗?不太习惯?”
“不……”一期一振慢慢地回过了神,“不是那样的。”他说着,竟然摇着头笑了。“今天的日光很美丽。虽说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穿上了这身衣服,但是,很好看。”
她一向以男子的装束示人,今天为什么穿上了女子的衣服呢?
是因为……他的告白吗?
虽然不确定这是否为正确答案,但一期一振的心,仍有微微的加速。他慢慢地走近了女子,低下头去打量她的容颜。
她垂着眸,白皙的面颊上沾着淡淡的绯色,像是弥散开的朝雾。
“真的很好看。”他喃喃说着,伸手替她理了一下发丝。
刚想说下一句话时,属于一期一振的定番事件被触发了。
“一期一振——你在干什么!”大老远的,就看到烛台切光忠拔腿而来,身后烟尘滚滚,还有一点隐约的杀气,“你想对日光做什么——!!”
一期一振轻吓一跳。
他在心里掰着手指算了算,陡然想起日光说过,在这个本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