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别乱跑就行。”
说罢,岩融就朝林间走去了。
夜色融融,暮云四合。他穿过幢幢的枝叶,左右张望着,一边呼喊着队员的名字:“日光——跑到哪里去了啊——”
终于,他似乎瞧见了对方的身影。岩融松了口气,快步朝前跑去,嘟囔道:“自己怎么偷偷跑到这种角落里来?被我吓跑的吗?男人不可以这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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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旋即,他的瞳仁骤然缩紧,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颤颤地扬了起来,指向了面前的人:“日…日光……你被我…打肿了?”
被岩融打的灰头土脸满身泥正蹲在溪边搓衬衫领口的优娜:?
她迷茫地抬头,发现岩融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而她刚好脱了盔甲和衬衫,勤勤恳恳地蹲在溪边洗白领子上的泥巴,身上就留着裹胸用的绷带。
长船派之刀,形象为最上。烛台切妈千叮咛万嘱咐,她从没忘记。
但是…她好像吓到了岩融园长。
虽然用绑带裹了胸,但还是无法遮去曲线的起伏。尤其是脱掉了衬衫、外套与盔甲之后,女性的线条便愈发清晰了。显然不同于男性胸肌的丰盈之处,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轻轻一颤。
岩融的大脑也颤了一下。
完了,他没想到自己的手劲这么狠,竟然把日光长光打出了大肿包,还一看就是里面化了脓的那种。要是被长船派家那几位知道,自己怕不是要被罚去打扫马厩十连番。
优娜若无其事地把衬衫套上了。领口虽然还是湿的,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一边系扣子,她一边淡然地开口:“请岩融先生不要放在心上,我没受伤。”
岩融有些紧张地走了过来,指了指她逐渐淹没在扣子后头的裹胸:“这叫没事?喂,你也太弱了吧?这样就鼓起了那么大的肿包……”
她忍无可忍,小声说:“那不是肿包!什么都不是!是岩融先生看错了。”
“哈?你说我看错?”他可没法忍受有人这么挑衅自己,伸手就去捏他认为是被打肿的地方,“你看这里都充满淤血了!!怎么也得是个中伤!我明明下手很有分寸的啊!”
优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