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话语刚落,继国良行便像模像样地挥剑,朝着自己的叔父袭了过去。木剑击打的声响,啪啪自庭中清脆地传来。缘一显然是有意相让的,故意呈现出与他打了个平手的战况来,好激起良行的信心。
优坐在走廊上,手捧一页书信,时不时用余光瞄一眼庭院中练剑的儿子,但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书信上。
良行越长越大了,岩胜的叔父对良行很警惕,近来动作频频。这是事关继国一族家业由谁来继承的问题,她可不能疏于防范了。
“夫人!…夫人!”就在此时,角落处传来一位女房颇为惊慌的声音。这女房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优的身侧,一边喘气,一边以不可思议的语气地对优轻声说道,“夫人,殿…殿下他…回来了……”
优起初并未反应过来她所说的“殿下”是谁,依旧在仔细斟酌着信上关于叔父的事情。她只是无谓地回答:“是有客人来了吗?招待他去前面坐着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不是!是…是殿下,岩胜殿下。”女房焦急地小声道,“夫人,
是殿下回来了啊!”
“殿下……”优喃喃地念了一遍,陡然回过了神,“你说,岩胜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