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一样,熟稔地剪开他身上的旧绷带,再替他换药。在这段时间的休养下,义勇的伤愈合的不错,虽然那道伤口看着很可怕,但总算是好转起来了。
她将绷带抽出,从青年清瘦的腰间绕过。
双臂一伸时,难免如拥抱一般搂住了他。这房间又如此狭小,这样一来,她简直是宛如靠在了他的胸口一般。
富冈义勇一低头,就能看到她侧头依在自己的胸膛。那柔软的黑发,像是一段光滑的丝绢,掻得他肌肤轻轻发痒。
“别,别这样。”他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可怕,“你也承认了,我身上有血鬼之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你离我远一点——”
“又要发作了吗?啊,可怕的血鬼之术!”她的语气很敷衍,“我好担心啊,水柱阁下竟然中了这么可怕的血鬼之术!谁来救救水柱阁下啊。”(棒读)
义勇:……
富冈义勇听着她的语气,就觉得很生气。
她是不是以为自己在开玩笑?她根本不明白这种奇怪的血鬼术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