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穗的走廊。
诚先生追在后面,疑惑地问:“水柱阁下,您也要出门吗?”
“我去把她找回来。”富冈义勇淡漠的声音,在紫藤花串间慢慢地远去了。
他将日轮刀佩在腰间,重整了一下身上的鬼杀队服。当他的手落至腹部上,悄悄地停住了——上次执行任务时所受的伤还没有好透,现在的他并不宜行动,最好一整天都在床上休息——这是医生的判断。但是——想起那晚所见的坐在秋千上的女子,他便将医生的叮嘱抛之脑后了。将羽织披上后,他便快步走向了玄关,推开紫藤花之家的门。
夜色浓浓,现下正是对恶鬼最为有利之时。他凝眸,朝着街道上走去。
这个时辰的街道更显喧哗热闹,酒、脂粉与炸物的香气,弥散在整片繁华的街巷里。几个手持团扇、脂粉浓重的女子,站在遮雨檐下娇声大笑,那明显是在拉客的娼女;而牌屋的二楼又传出男人们哄然的哗响,种种声音汇聚如流,在耳旁齐齐吵闹。。
这座城镇很大,去哪里找那个家伙?
喜欢喝酒的话,应该先从卖酒屋找起吧。
富冈义勇左右环顾,步入了人群之中。
他的身影在红色的灯笼光与人群的影子间穿行不停,但并未在哪个地方有长久的停留。
忽而间,义勇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缕不和谐的声音。
“喂
,女人,你不是出来接待客人的吗?啊,这一身酒气,是陪了几个男人呢?躲什么呢?脸,脸快露出来……”
义勇皱眉,侧目望去。只见街道的一角上,两个喝的醉醺醺的男子正将一名女人堵在墙角。这两个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都卷着下摆与袖口,背系箩筐,看起来像是下了工的送膳人。
而那被他们所堵住的女人……
义勇的瞳孔微微一缩。
常盘色的羽织,还有菖蒲纹的和服下摆……是那家伙!
不容思考,他的脚步已朝街巷的角落踏去,口中冷冷道:“你们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锐,两个酒醉的送膳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愣怔地扭头,嘟囔道:“谁啊,多管闲事的人吗……”
也就是在这眨眼的片刻,那被堵住的女人,竟很利索地抄起脚边的行灯笼,二话不说,就朝送膳人的胸脯狠狠地挥去,只听“哐”的一声闷响,竟把人砸退了三四步。
“疼……疼!!”送膳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酒也醒了。这个女人的狠劲有些吓人,他不敢再看,连忙仓皇地丢下一句“你给老子等着”,便连滚带爬地走了。
富冈义勇看着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
没记错的话,宇髄的夫人看起来是个很柔弱的普通女人。没想到,她还有这种狠劲。
而优娜已经把灯笼放回了脚边,还细心地将它扶正为原来的角度。接着,她很不好意思地对行灯笼道歉:“哎呀呀,用你做了过分的事情,原谅我吧。”
义勇:……
那是灯笼。只是个灯笼而已。不是人。
“你在做什么?我不是告诉你,晚上不要——”富冈义勇上前一步,冷声道。他正想叫她赶紧回去,却见得她下一脚就被行灯笼给绊倒了,人跌跌撞撞地向前一扑——
来不及细想,他伸手接住了她。
一阵衣料摩擦的细响,女子偎在了他的怀里。
她盘着发,羽织的领口上露出一截秀丽的脖颈。昨夜瞧见的、梅花似的淤痕还未淡去,不仅如此,淤痕的数目似乎增添的更多了,犹如一整枝的冬腊梅都在她的肌肤上徐徐绽放开。
富冈义勇将目光收回,别开面庞,冷淡道:“还能站住吗?”
“抱歉,抱歉,只是一时不小心。”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