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之人的死亡,这才接受了与魔王的交易,成为了一个被压榨的打工仔。
“睡吧。。”岩胜说着,凑近了她的耳旁,喃喃说了些什么,但这最后的话实在是太轻了,叫优娜有些听不清。隐隐的,他似乎是在说——
“这一次,缘一已经不在了,你遇见的只有我……”
她很快就累的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奇奇怪怪的,叫她很是不解。
梦里的她视线很矮很矮,平视的话,只能看到大人的腰。男人们穿着丝绸的指贯,女人着小袖与色打褂,在宽敞的和室内分两列而坐。四折的屏风上垂下红色的流苏,屏风上用金箔贴出鹰羽麻叶形的家纹。
“等少主年满十四岁,就请二位成婚。”
一个大人这么说。
“我听说继国家有两个嫡子,还是双胞胎。岩胜大人是哥哥,他还有个弟弟叫做缘一,这是真的吗?”
又
有人这样问。
“没有那种事情!我们继国一族的少主只有一人。”第一个说话的大人激烈地反驳起来,“岩胜大人天资聪颖,擅长剑术;殿下说了,迟早会让岩胜大人继承家督与国守的位置。”
这样的回答安抚了人心,质疑的人宽下心来,说:“无论是谁继承了家督之位——岩胜大人也好,还是岩胜大人的那个弟弟缘一也好——他都必须娶六条城的姬君。将来生下的孩子,也必须被立为继承人。”
“那是自然。”
——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梦。
优娜轻轻睁开眼,朦胧的视野里看见了一片麻叶纹,她恍惚以为那是在梦中的屏风上所见到的继国家家纹,但实际上那不过是岩胜衣服上的花纹罢了。
夜色依旧笼罩天际,横斜的枝干朝着夜空伸去。她打了个呵欠,慢慢地坐起来,然后惊觉岩胜正在看着她。
“……岩胜大人。”她很职业地冲他微笑,打了声招呼,“我醒了。我们…继续赶路吗?”
“走吧。”
于是优娜抖了抖那件羽织,站起了身。
脚下的树枝被木质踩碎,发出“咔嚓”的脆响。有几只鸟儿已经醒了,在枝头蹦来蹦去,在天亮前就外出觅食。没算错的话,天快要亮了。估计岩胜很快就要离开可以被太阳晒到的地方,去哪里歇歇脚了,就像月彦那样。
“你梦见了什么?”岩胜忽然问。
“……哈?”
“你在说梦话。”岩胜说,“你说‘雏鹤,很大’。‘雏鹤’是谁?”优娜:……
啊啊啊靠靠靠靠死死死死这是什么鬼梦话!
而且岩胜大人你不要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这么破廉耻的话好不好!很败坏形象诶!你是上弦之一,是最厉害的鬼啊!
“那个,是这样的,雏鹤,是女孩子啦,是我在游屋那边的姐妹……”她干笑着解释,“哈哈哈,真的是女孩子哦,很漂亮的那种女孩子。”
“……是吗?”他握住了她的手腕,“我记得你说过,你有心仪的男人……”语气更森寒了一些。
优娜倒抽一口冷气。
岩胜大人不会是要和她算账了吧?因为他老婆爱慕上了别的男人?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jio!早知道就不掰扯这句话了!
正当她思虑着怎么哄岩胜忘记这件事让它随风飘去之时,优娜察觉到耳畔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掠过了——那仿佛是一道火焰自身旁掠过,掀起不可思议的热风。
“一之型·不知火!”
伴随着属于第三人的声音,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那掠过耳旁的火焰并非是风,而是一个人。
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间,岩胜的身旁出现了一道如火焰般炽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