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伊尔迷的声音:“优娜,你适当地也要尽一些女友的义务吧。”
“是——是。”
敷衍的回答声,被淹没在松软的被褥与枕间。阳台白色的窗帘被风吹着飘飞起来,正盛的日光从窗口扑入,投落在木质的地板上,被筛做一格一格,像是新出炉的一板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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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优娜坐起身来,摸索着点燃了一根烟。
烟头微光一亮,她熟稔地吐出一口烟圈,人歪歪斜斜地坐着,没了平常上课时为人师的那副端正模样,显得懒散至极。
现在的她啊,总有一个奇怪的念头盘桓在脑海里。
——渣男可真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