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让季清大力操自己的方法就是卖可怜,于是哭道:“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粗暴?”
季清似乎碰到她的身体都嫌弃似的,半抱着她,在后面一边插着她往前顶一边,不回答苏妙妙的提问。
穴里的饱胀和麻痒让她忍不住跟着季清的肉棒频率开始送穴,每挺一次都又痒又麻,而随着季清一下子捣了个满,痒麻瞬间消失,留下来的就是无尽的快感。
于是苏妙妙不自觉的勾紧了脚尖,两腿绷直,一对奶子开始跟着操干而上下晃动出淫荡的乳波,穴芯里将一根硬梆梆的肉棒吃的满满当当。
苏妙妙陷入了无尽的情欲之中,而季清却好像在极力克制,除了呼吸沉重炽热,其余面无表情,只是用厌恶的表情看着她,仿佛操苏妙妙的逼只是解决自己的欲望。
“哭什么?”
苏妙妙擦着眼泪,娇滴滴的答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等你操完,跟我离婚就是了。”她娇吟一声,扑进他怀里紧紧环住他脖子,像小猫一般的撒娇:“最后一次,好好操我,可以吗?”
季清的脸色虽然还是晦暗不明,可是肉棒却好像轻柔很多,苏妙妙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刚伸手想解他解开衬衫扣子,却被他下意识挡了一下,不愿为她脱衣,可是像是犹豫了一会儿后,自己主动将衬衫脱到了地上。
苏妙妙欣喜若狂的在他健壮的胸肌和腹肌上来回摩挲,时不时还轻柔的抚摸那激烈干活的卵袋。
“哼嗯……谢谢你……老公……好棒噢……这次爱爱我会记一辈子噢……”
苏妙妙像是为自己的淫荡找到了借口,开心地掰开小穴,主动的送着逼迎合着季清的肉棒抽插,果然这样的做爱更能让苏妙妙满足,不消片刻就哆哆嗦嗦的泄了季清一身的淫液。
不过显然季清没有射,这场性爱就不会结束,季清伸手攀上苏妙妙的奶子,大力揉搓着,不一会子,苏妙妙又发骚,开始扭腰套棒,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
虽然这不是她做的最舒服的一次,可她却很喜欢挑战这种狗血男主角,苏妙妙一边脑补着最近爱的一本狗血小说,一边仰着头与季清交换着唾液,季清粗暴的亲吻如风暴,席卷着苏妙妙嘴中舌头的主动权。
季清挑眉看着她,这这个骚浪的女人,之前还祈求他不要操自己,现在却又非常享受,实在让他琢磨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将她翻过身来,一只手提着她的腿,将鸡巴重新狠狠的插了进去,开始疯狂而激烈地全根操干她紧窄的小逼。
苏妙妙张嘴尖叫,绷直脚背两条腿朝天大张,腿间男人的屁股像打桩机似的,动作又快又重,操干的时候毫不怜惜,速度快到小穴里飞溅着无数白浆和淫水。
室内水声飞溅,女人迷幻的尖叫高亢不休。
“啊……啊……好大……好用了……嗯!我不行了……!啊……啊嗯……!”
苏妙妙伸着舌头胡言乱语,手指抵在季清的卵袋上,热乎乎的,热的她逼里直冒酸水,爽得眼冒金星:“早这么操我就好了,好爽……好快……”
季清把苏妙妙抱到一旁的桌子上,白色的桌子衬托着苏妙妙肤光如雪,身材曼妙,这也是他头一次欣赏苏妙妙的身体。
季清将她放在桌子上,从后面干着她,拽着她的一只手,卵袋抽打苏妙妙的屁股,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淫靡非常,房间里到处弥漫的都是淫水的味道。
苏妙妙手趴在桌子上被激烈操干,奶子时不时剐蹭到冰凉的桌面,爽的她摇头浪叫:“插的好深……!好深……!再用力点!啊!啊哈……!嗯啊!!”
“啊!啊!肉棒太大了!干满我了!不要再干了!不……!啊!”
苏妙妙激烈地朝后靠去,把鸡巴死死的套在穴里,夹紧着鸡巴哆哆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