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与周清儿春风一度,不就是偷来的嘛。
小厮下去了,堂屋里寂静一片。
孟修远看着一言不发的林泽卿,握紧了小拳头,他启蒙了,读了几年的书,早已经明白小厮话里的意思。
爹爹不要他和阿么,和别人在一起了吗?
孟修远忍不住回想起几年前那似乎有些久远的记忆,那时,爹爹喜欢喝酒,经常不回家,他常常听别人说,爹爹是和别人在一起了,他不信。
后来,爹爹变好了,对他和阿么,还有外公都很好,他过得很幸福。
那现在呢?
爹爹又要变了吗?
林父“啪”的一下拍了桌子,“这个孟向北怎么能去这种地方,他忘了他还有个家吗?”
林泽卿像是才反应过来般,抬眸看向门外,道:“不会的,他不会去那种地方,也不会找小倌,他答应过我的。”
“卿哥儿啊,男人的话怎么能全信,现在孟向北不一样了,他有钱,读书好,又是解元,这次说不定还能考个状元,他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你真的能保证他没有其他心思吗?男人总是会变的。”
一个“变”字,让林泽卿陡然间遍体生寒。
几年前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滚着,新婚时的甜蜜,之后的冷漠无情,再到如今的鹣鲽情深。
若说最开始,林泽卿对孟向北是喜欢,现在他就已沉沦在孟向北编织的爱里,无从逃脱。
只要一想到昔日的恩爱再次变成泡沫,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掌狠狠揪起般,疼得厉害。
“卿哥儿啊,那个什么周清儿,为父在饭馆的时候曾经听人说起了,小厮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