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等,有时候还会随口念一篇策论。这些东西,拗口得很,林泽卿虽然跟在孟向北身边读了两年书,识了字,也听不懂这些。
孟向北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坐床上,扬起下巴,得意地哼哼,“这孩子可是我孟向北的种,他老子那么厉害,他自然也得厉害。你说是不是啊,小宝贝。”
林泽卿哭笑不得。
晚上睡觉前,孟向北会搂着林泽卿,手放在他的腹部处,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孟向北说,这是培养爹爹与儿子的感情,这得从孩子在肚子里就抓起,这样孩子出生后,他们的关系才会亲密。
林泽卿心底明白,面上由着他一本正经地忽悠,嗯,这种感觉也挺不错的。
一行四人陆陆续续坐了两个月的船才到达京城。
因为临近春闱,此时的京城比以往还要热闹几分,放眼望去,行人中处处可见身穿长袍,头戴纶巾的书生,几乎上都是来自大盛朝各个地方来京城参加会试的举人。
之前,孟向北的老师梁学政有意让他们一家住到他的家人,不过孟向北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