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小鱼儿觉得江玉郎太无耻了,居然说她自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柔弱小女子。呸!世上有一拳能打死一头野猪的柔弱小女子吗?
花无缺和铁心兰是不是缺心眼啊,信了江玉郎的鬼话不说,还拿眼神指责他。他们也不想一想,江玉郎真那么无辜可怜也干不出找一堆男人给他戴绿帽的事情啊。
小鱼儿无语道:“所以你伤心失望之下,就自暴自弃,找了一堆男人,报复我招蜂引蝶?”
江玉郎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神情忧伤而明媚地茶言茶语道:“人要学会未雨绸缪。在听说你的风流事迹后,我好伤心好失望好痛苦啊,一想到你若是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睛,与我分手,我就更伤心失望痛苦了。为了杜绝分手后想不开地自寻短见,我就稍微做了些准备。”
江玉郎说的口干舌燥,舔了舔唇瓣,继续道:“俗话说的好,走出失恋的最好方式,是重新展开一段恋情,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地……你懂得。”
小鱼儿:“…………”不,他不懂。
花无缺、铁心兰、苏樱听八卦听的入神。
小鱼儿讥嘲道:“一段恋情要三十个人?”
“嗳!”江玉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天换一个,一个月不带重样的。一个月就能结束的恋情,顶多也就算一段吧。小鱼宝贝,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小鱼儿:“…………”对你的大头鬼!
苏樱肩膀抖动,忍笑忍的好辛苦,这位公主真是个人才。
花无缺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弟弟和弟妹,公主性格实乃一言难尽,小鱼儿的口味未免有点奇葩。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小鱼儿每天可不得提心吊胆疑神疑鬼对方是否会红杏出墙么。
铁心兰已为江玉郎是石破天惊的语录惊呆。
苏樱笑不露齿道:“小鱼儿,公主说的话很对。你一个男人也别太斤斤计较了,反正你以后是驸马,即便公主有了男宠,也无法撼动你的地位。”
小鱼儿冲她翻了个白眼,要不要这么幸灾乐祸啊!
江玉郎也道:“苏姑娘心性豁达,你多学学。”
小鱼儿皮笑肉不笑道:“人家只是一介江湖莽夫,学不会这些深奥的东西嘛。”
小鱼儿说话的调调太雷人了,江玉郎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能撸直舌头说话吗?”
小鱼儿道:“为什么要撸直舌头,人家明明学你说话的嘛。”
江玉郎哀叹一声,对自己恨铁不成钢道:“我长得漂亮不说,还冰雪聪慧,善良大度,甚至家产颇丰。可恨我这样的白富美怎么就砸到你手里了!眼瞎还是扶贫?”
花无缺三人见过自恋的人,但是从未见过江玉郎这样自恋的人,一时之间大开眼界,无言以对。
小鱼儿洋洋得意,道:“若问原因,只能说明你眼光好。我小鱼儿魅力超凡,可是很吃香的,亏你下手快,才能抢到我。”
花无缺三人:“…………”
江玉郎指着他们三人,对小鱼儿道:“你看看他们,皆一脸菜色,胃部抽搐,几欲呕吐。”
小鱼儿道:“你这是污蔑,是嫉妒。他们的脸色,明明是严肃肯定我的话。”
跟小鱼儿怼了半天,江玉郎让下人带着几人去了各自的院子。
院子每日都有人打扫,屋子里也被收拾的干净整洁。
待下人离开,花无缺拉着弟弟谈心。
“小鱼儿。”花无缺道:“你和玉琅公主是怎么认识的?”
小鱼儿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花无缺道:“好奇。”
好奇是爱情的开始,小鱼儿瞬间警觉起来。
“你的好奇心对着铁心兰就好,对着弟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