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静回宿舍的时候告诉阮笛,辅导员让阮笛找他一趟。阮笛去了以后才得知,是宿舍有人反映她直播影响其他人学习。辅导员显然是没少解决这种宿舍间的矛盾,他劝解阮笛,希望她和宿舍其他人沟通沟通,也尽量别在宿舍直播,大学生还是以学习为主。
听到辅导员说出直播的字眼,阮笛完全懵了。虽然她热爱直播,也不以直播为耻,但她极反感这件事被身边不熟悉的朋友知道。那时做直播的还比较少,阮笛完全能想象别人听说她搞直播以后,好奇的视线骤然集中在她身上的那种不适感。
像猛地被揭开了遮羞布,她不知作何反应,也忘了解释自己从来没有在宿舍有人的时候直播。只有一次是被徐琳娜回宿舍的时候撞到了,吓得她光速下播。从那之后,其他三人才知道阮笛居然在偷偷做游戏直播。那以后,阮笛更谨慎了,开始出去在网吧包间直播。
那时,她还以为被辅导员谈话那天是她人生中最尴尬的一天,她万万没想到,没过几天,这个记录就被刷新了,并且至今没被超越。
因为辅导员的事件,阮笛跟另外三个室友的交流变得更少,徐琳娜和许攸研每天同进同出,钟静本就不爱说话。
那天宿舍四人都在,两人在床上,徐琳娜在洗澡,阮笛在宿舍戴着耳机认真地剪视频。剪得出神了,她没有注意到徐琳娜从卫生间洗澡出来。
终于剪完,阮笛进入UP主后台,上传完视频,视频很快进入待审核状态。她活动了几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吐出一口气,将头戴耳机取掉。
徐琳娜的头这时凑了过来,就在阮笛的耳边。
“阿——迪?”她盯着阮笛的电脑界面,大声念出了她的ID,紧跟着不可思议道,“三十三万粉丝?”
徐琳娜没想到阮笛人气还不小,她火速瞄了一眼阮笛的收益栏,吃惊地看到待提现那一栏有八万多。
耳膜在如此近距离接触到徐琳娜的声音,阮笛的心脏血液仿佛停止流动,她下意识飞速合上了笔记本。
八万多,这对一个大二的学生来讲是赚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了,徐琳娜用一种极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阮笛。
阮笛罕见地发了火,扭过头,深吸一口气,大声地质问她:“你为什么看我的东西?能不能有点礼貌和家教?”
徐琳娜见阮笛这样也吓一跳,她匆匆后退几步:“发这么大火?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