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房间里的东西时,腿都僵了,他想跑,但是腿就像是长在了地下,无论他怎么拔都拔不动。
唐桀似乎是很满意他的反应,将他一把抱了起来,走到了那架类似手术台的床上,将他放了下来。
“乖,别害怕,放松,不要这么紧张…”唐桀安慰的话就在耳边,但是白屿安却像是吓傻了一样,依然没有反应过来。
他没有看错,墙上的那都是些什么东西。那是锯子吗?还有各种型号的刀?他不是没拍过医生类的戏,这些东西好像是他拍戏时用的那种道具,但是又都比刀具大上一些。那这些东西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他的大脑正在飞速的运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腕和双脚都已经被绑在了床架上。
唐桀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屿安,像是在欣赏一件上好的艺术品般,简直就要忍不住啧啧赞叹了。
“我就知道,最适合躺在这里的应该是你才对。我不该把你放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就应该从一开始就把你放到这儿来,这样也不再让我听到那个烦人的名字了!”
“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猜猜看。你看看这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是新的,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开心吗?你看我多疼你啊,他们那些人用的都是别人用过的,只有你的这些东西都是新添置的,放心…消过毒了…”
唐桀头发凌乱,此时正认真的戴着手套,动作十分灵活,像是早已将这事情做了无数遍一样。随后,他的手指从推车上的工具中一一划过,最后停在了一把细小的刀上,那是把做手术用的手术刀,虽然小但是却极为锋利。唐桀将它拿在手中在白屿安的身子上比来比去,最后落在了胸口前。
“啊…真的烦人,我现在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好像每个地方都很好,好想每个地方都下一刀,但是我又不想让你死,这可怎么办…不如就划在这吧,这样也不会失血过多吧……”
“唐…唐桀!不!你、你别这样!你这样是犯法的!犯法的!”白屿安只差歇斯底里的吼叫了。这次的唐桀…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的唐桀都要可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感觉这样的唐桀其实才是最真实的,完全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在了一起。
“犯法?哈…哈哈…你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说…你是真的不知道?”唐桀双臂撑在白屿安的两侧,桀桀的笑着,“我早就杀了好多人了,你难道不知道吗?S市的警察都想要抓我,可是没办法,他们抓不到证据,每次只能请我进去喝茶,之后又不得不把我放出来。哦,对,分尸案!对,是分尸案,是我做的!说真的,我还真的挺想带你去看看的,让你也和我一起欣赏我的作品。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像你,但是他们终究不是你…”
唐桀像是魔怔了一般,紧紧的盯着白屿安,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记忆般。却不知白屿安早就被吓的失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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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总!您是要自己去吗?!不行,不如跟着警察吧,有警察在可能会更安全一些。”
“安全?我如果真的需要那个,安安恐怕早就没命了。”
“那您怎么去啊?就您一个人根本没有胜算哪!您打听清楚白先生究竟在哪个方位了吗?就算是真的进去了,您能一下子就找到吗?”
楚御装东西的手未停,“已经和郑谢取得联络了,他现在就在岛上。昨晚他来电话,安安和那个杀人犯共度了一晚上,不知道那个变态又使什么手段折腾安安了。其他的我倒是不怕,我只怕他…只怕他要了他的命…所以我现在只能祈祷上天,祈祷那个变态能多喜欢安安一点,这样才不会对他的生命产生威胁…”
楚御自言自语了很久,汪泽在一旁听着都感觉楚御是不是疯了,祈祷情敌多喜欢点自己的爱人,这是什么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