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吗?可是…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有一个这么喜欢他…这么爱他的人,他不想失去他……
如果楚御知道了他们的那段过去,一定会对他心存隔阂的。如果那个男人把以前的事都说出来了他该怎么办?楚御…会相信他说的话吗?
白屿安死咬着嘴唇,脸上血色尽失,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就连刘琛都闻声过来了,第一句问的就是,“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白屿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刘琛皱眉,“那这就是粉丝干的了。不要担心,先报警,让警方调查,这种事情决不能姑息!越无视,它只会来的越凶。”这种事情,没有谁能比他更了解了。在这个圈子里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事情他没有见过,太多了。
“我去,这是哪个王八羔子送来的东西?!真他娘的损?!晦气晦气!下次再有这样的包裹,都不要送到这来,一律拒收!”王凉凑近了才看清楚这盒子里的东西,当场就炸了。太他妈恶心了,那老鼠的肠子都露出来了,眼珠子都给挖出来了,胳膊腿什么的都被分开了,太他娘的吓人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将那盒子盖子稳稳的盖到了盒子上,将盒子里的东西全都又盖了起来。众人这才顺着手臂看去,原是楚御来了。
楚御今日穿的是休闲装,尽管是休闲衣,但依然是黑白灰三色组成的,这大概是他穿衣的惯例,一向如此。让人看了就感觉周身泛冷,不敢靠近。
“拿下去。”楚御将盒子转手给了身后的汪泽,只见汪泽神情僵硬,却硬是把那盒子给接了过来。“我这就去查。”
楚御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一直在凝着,可见心情并不好。他笑着对着刘琛微微点头,“报警的事就有劳刘导了,麻烦为我们安安多费心了。”
说罢,便一手扶着脸色苍白的白屿安离开了这里。身后只留下了一堆面面相觑的人。
天哪,这大概真的不是他们多想了,一口一个“我们安安”“我家安安”的,这还不叫宣示主权吗?这是以御风总裁对员工说话的身份,还是以是白屿安家里人说话的身份啊?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还真是一点也不隐藏。
没心思的人不会在意这些不关自己的事情,只不过闲聊几句就忘了。但是有心思的人就不一样了,这话在他们嘴里传着传着也就变了味了。
但是白屿安早已无暇顾及这些。此时的他正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正惊慌失措的找着栖身之处。
本就累了一天,刚回酒店就遇到了这种事情,白屿安怎能不害怕。晚饭就连胃口都没有了,只喝了一点汤就想睡了。楚御哪里放下的下,白屿安胃口不好,他更不会好到哪去,看着白屿安歇下来筷子,他也就停了下来,带着人回了房间。
白屿安这几日接连受惊,从前经历的种种都在今日被一并勾了起来。楚御从浴室出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白屿安,正蜷缩在床上,睡梦中都不得安稳。眉头紧皱,手指紧握,看起来似是在受着极大的痛苦。
楚御都未擦头发,匆匆将头发捋到了脑后便急着坐到了白屿安的身边,谁知他的手还没刚碰到白屿安,白屿安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便开始不停的抽泣,透明的玻璃珠子不停的从眼眶里掉了出来,像是被梦餍住了。
楚御越看越感觉心疼。伸手便将人拦了起来,上了床就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宝贝你别哭呐,你哭的我心都快化了。梦到什么了,哭的这么伤心。与我讲讲好不好?”楚御声音轻柔,将白屿安包裹在了被子里,在他的额头处吻了好几口,右手还轻轻的拍在白屿安的背上,像是哄孩子一般。
白屿安刚开始的时候哭的太急,再到后来还打了个嗝。怯生生道:“我梦见…梦见你不要我了……”